黃昏時分,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對面的咖啡館里,彌漫著濃郁的咖啡香氣。周陌靜靜地坐在角落,手中捧著一杯黑咖啡,然而咖啡早已冷卻,他卻渾然不覺。他的目光透過咖啡館的窗戶,始終緊緊地鎖定在博物館的入口處。
根據《夜鷹》的劇情走向,恐怖分子“伍夫格”會在今晚對這里發動襲擊。而此時,紐約警方想必已經在博物館內外布下了天羅地網。只不過,他們并不知道,這場看似正義與邪惡的較量背后,真正的獵物究竟會是誰。
周陌翻開今天的《紐約時報》,頭條位置赫然印著《fbi警告:國際恐怖分子或潛入紐約》。文章中含糊其辭地提及了“可能的襲擊目標”,但周陌心里清楚,警方已經收到了一份匿名情報——正是他昨晚在公用電話亭,壓低聲音投遞出去的。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今晚九點。”情報簡短而有力,僅僅這一句話,卻足以讓警方如臨大敵。
他緩緩合上報紙,眼神下意識地掃向手腕上的手表:1845。距離博物館閉館只剩下十五分鐘,館內的游客正陸陸續續地向外走去。他們或是帶著滿足的神情,或是與同伴輕聲交談,誰也沒有察覺到,一場風暴即將在這個古老的藝術殿堂中掀起。
周陌伸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工作證,證件上赫然寫著“大都會藝術博物館,臨時清潔工——杰克·李”。這張工作證是他昨天借助洪門的關系偽造而成的,照片逼真,印章清晰,每一個細節都完美無缺,足以以假亂真。
“該干活了。”周陌低聲自語道。
閉館鈴聲準時響起,悠揚的聲音在博物館內回蕩。周陌推著清潔車,混在一群工作人員之中,從容地進入了博物館。他身上的制服略顯寬大,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帽子也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個臉。但周圍的人并沒有多看他一眼,在紐約這座繁華都市中,清潔工向來是最容易被人忽視的職業。
“嘿,新來的?”一個身材肥胖的黑人保安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
“臨時工,頂替生病的羅杰。”周陌用略帶口音的英語回答道,同時從容地遞上偽造的id。
保安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id,隨手就還給了他,嘴里嘟囔著:“東區走廊和希臘館歸你,十點前干完。”
“明白。”周陌低聲應道,推著清潔車緩緩向前走去。他表面上看似專注于推車,耳朵卻在敏銳地捕捉著對講機里傳來的每一句對話:“所有單位注意,swat已就位,目標尚未出現……”聽到這話,周陌心中暗喜,警方果然按照他的計劃上鉤了。
他不動聲色地拐進希臘館,館內陳列著大量精美的古代雕塑和陶器。這些藝術品在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神秘而迷人的氣息,但周陌的目標并不在此。他需要的是那些便攜、具有極高價值且不易被追蹤的藏品。憑借千門絕學賦予他的對藝術品黑市的深入了解,他早已鎖定了幾個目標。
“目標一:古希臘金幣(公元前4世紀,估價80萬美元)。這些金幣歷經歲月的洗禮,每一枚都承載著古老文明的印記,在黑市上必然能拍出高價。目標二:瑪雅黑曜石匕首(公元8世紀,無價之寶)。這把匕首由神秘的瑪雅文明打造,其工藝精湛,價值難以估量。目標三:中國唐代鎏金佛首(zousi品,未公開陳列)。作為中國古代藝術的瑰寶,它的珍貴程度不而喻。”這三樣東西的共同點是——它們都小到能輕松塞進清潔車的垃圾袋里,而且博物館針對它們的保險措施相對薄弱,這為周陌的行動提供了可乘之機。
周陌戴上橡膠手套,開始佯裝“清潔”展柜,實則在暗中觀察周圍的環境,等待著合適的時機動手。
2117,博物館內的燈光突然毫無預兆地熄滅,整個空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對講機里隨即傳來急促的喊聲:“注意!電力系統被破壞!各小組按預案行動!”
周陌迅速貼在墻角,嘴角微微上揚——恐怖分子果然如同電影劇情中那樣,準時登場了。
黑暗中,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從主展廳方向傳來,緊接著是幾句德語的低吼:“woistderausgang”(出口在哪?)“hier!schnell!”(這邊!快!)
周陌屏住呼吸,憑借著敏銳的聽覺,聽著這群人從他藏身的走廊狂奔而過。他們身上攜帶的裝備不時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周陌心中暗自判斷——ak-47、手雷、塑膠炸藥,和電影里的裝備配置一模一樣。
幾秒后,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炸響!“nypd!freeze!”(紐約警察!不許動!)“scheie!”(該死!)
激烈的交火瞬間爆發,子彈如雨點般在博物館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彈,濺起一串串火花。周陌借著槍火閃爍的光芒,迅速看清了局勢:
“四名恐怖分子”被swat逼入了埃及館,此刻正依托著館內的石棺進行頑強還擊。他們的身影在黑暗中時隱時現,手中的武器不斷噴吐著火舌。“警方”至少有十二人,然而走廊狹窄的地形限制了他們火力的展開,一時間雙方陷入了僵持狀態。“最關鍵的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場激烈的交火吸引,沒人注意到希臘館里那個看似普通的清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