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不反對她尋找更好的選擇,他隨時都能坦然地放手。
但從他所做的種種,不難看出,他即便心里抵觸原主,卻還是在竭盡所能留下她。
不是他大度,而是,他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他沒有強行留下她的底氣,也沒有理由,讓她替自己的失敗人生買單。
與其說是挽留她,倒不如說是挽留他自己存在的意義。
不過這都是宋云緋所猜測的,但應該差不了太遠。
宋云緋嘆了口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去廚房把菜做好。
衣服也差不多洗好了,她拿出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抖開,晾曬在陽臺上。
她雖然暫時不能告訴他真相,但至少,可以讓他看到整潔的屋子,聞到飯菜的香氣,穿上干凈的衣服時,感受到一絲真實的安心吧。
這時,楚靳寒回來了。
推開門進來,他看到在陽臺上晾曬衣服的身影。
晚風拂過,帶著洗衣液的清新氣息,混合著從廚房的飯菜香味,悄然飄向了他。
這一刻的畫面,與他記憶中這個出租屋里雜亂,帶著一絲壓抑的氛圍截然不同。
宋云緋似乎聽到了動靜,掛好最后一件衣服,轉過身來,沖著他笑了下。
“你回來了?剛好,可以吃飯了,快去洗手。”
楚靳寒默然片刻,嗯了一聲,拔掉門上的鑰匙,走了進來。
目光在屋里掃過,最后落在廚房里那個女人的身上。
她穿著寬松的米白色t恤,下面是同款短褲,頭發隨意在頭頂扎了個丸子頭,幾縷碎發垂在頸邊。
她忙碌地將碗筷和飯菜端了出來。
嘴里念叨著,“這空調真是太棒了,做飯都不熱了。”
“洗衣機也是,以后就不用手洗了,每天能節省不少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