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靳寒好半天才回消息,回了三個字:買奶茶。
宋云緋更迷茫了,但想了會兒,她覺得,應該是慶祝她上班,讓她去奶茶喝。
看到這五十塊,宋云緋又覺得好笑。
誰能想到看書的時候,動輒轉賬百萬千萬的總裁,現在只能賺五十塊。
但想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她齜著的牙又收了起來。
剛準備起身干活,電話又響了。
她摸出來一看,備注顯示的媽媽。
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媽。”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滄桑的女人聲音,“緋緋,你工作還順利嗎?”
宋云緋看了眼手里的傳單,笑了笑,“順利啊,就是太忙了,媽,家里都還好嗎?”
原主怕露餡,想想已經半年沒聯系過家里了。
有幾次家里打來,她都是直接掛掉的。
“你爸這段時間身體不好,想讓你打電話跟他說說,去醫院看看,他那倔脾氣,說什么都不聽,你電話又打不通”
宋母話還沒說完,那邊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你說那些干啥,我身體好著呢!一天天就知道醫院醫院,你錢多了燒得慌!”
聽到這話,宋云緋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原主小時候就虛榮,上小學時跟人攀比文具,上高中大學跟人攀比手機名牌。
父母都是普通農民,母親在鄉下種地,父親在外面搞建筑。
大部分工資都花在了她身上,供她讀書上學,生活費從沒缺過她,雖然比不得有錢同學那么富裕,但總歸餓不著她。
但她并不知足,各種找借口要錢,看到別人買名牌,她也要買,別人換新手機,她也要換。
以為擁有了這些,就能融入那些有錢人的圈子。
但她不知道,自己其實在別人眼里就是個小丑。
后來畢業,她也是直接去宴金這樣的大公司,小公司還看不上。
就算只是個攝影助理,每個月兩千多,在海市房租都租不起,她也覺得臉上特有面子。
這也就有了后來,她撞了楚靳寒之后,生出那個大膽的想法。
原主對她父母并沒有提及太多,只記得她爸好像去世了,打電話喊她回去,她怕青梅竹馬的謊拆穿,并沒有回去。
想到這,宋云緋對電話里說,“媽,你把電話給爸,我跟他說。”
宋母聲音立刻染上了喜色,“欸好!”
宋父卻道,“我不說,你拿開,人家上班你去打擾她干啥?”
宋云緋道:“爸,你去醫院看看吧,不然我可就回家,親自帶你去了。”
宋父立馬急了,“你回來干嘛?好好上你的班!你好不容易進了個大公司,好好表現,不要上班打電話了。”
雖然不是宋云緋的親生父母,可她心中依然有些感動。
她七歲時父母出意外,雙雙身亡,被奶奶養大。
奶奶去世后,她就再也沒有體會過親人的關心了。
有那么瞬間,宋云緋眼眶有些濕潤。
她吸了吸鼻子,盡可能語氣正常,“那你就乖乖去醫院,不要擔心錢的事,我現在進了大公司,能賺錢了。”
“你賺錢也不容易,我看電視上演的,大公司競爭壓力大,你不用擔心家里,我跟你媽都好著呢。”
宋云緋無奈道,“爸,你就聽我的,去醫院檢查行不行?”
宋母也在那邊勸說,“就是,女兒都這么說了,你難道真的想讓她回來把你綁去啊?”
宋父也是無奈了,沒好氣地說,“好嘛好嘛,我去就行了嗎,你好好上班,別瞎跑。”
宋云緋這才笑了笑,“行,只要你去醫院,我就不瞎跑,檢查結果記得發給我看看。”
她又跟兩老聊了會兒,這才掛了電話。
宋云緋打起精神,繼續發傳單。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鄉下的父母,她也得努力賺錢才行。
有個人走過,她把手里的傳單遞過去。
那人接了后,居然沒有走。
宋云緋詫異地看向他,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得西裝革履,有點禿頂,腋下夾著一個公文包。
他盯著傳單仔細打量著,時而蹙眉,時而嘆息。
宋云緋立刻打起精神,掛上職業化的微笑:“先生您好,是對我們水岸名邸的樓盤感興趣嗎?”
男人失望的搖了搖頭,“位子有點偏了啊,你們這個樓盤,對口的四哪個學校?”
宋云緋聽見他口音愣了下,旋即心中一喜,這人是想買-->>學區房啊。
她趕緊解釋道,“我們項目對口的是正在建設中的新區實驗學校,是重點扶持的中學,明年九月就能正式招生。
很多家長看中的就是這種新建學校的師資配備和硬件設施,也是目前賣的最好的。”
她瞄了眼男人的眼神,有點動搖,于是繼續說。
“這里明年會開通地鐵線8號,站點就在我們小區門口六百米左右,旁邊還有新建的公園,各種商業配套設施都會陸續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