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知微摸著下巴思索兩下,突然摟著元池正,溫溫柔柔地說:“來,心肝跟我說說,你進城之后都發生了什么事,要事無巨細的講給我聽。”
元池正戰戰兢兢地講了一下。
關知微聽得哈哈直笑:“不愧是我的心肝兒,真有好作用。”
元丘壑十有八九是被這個蠢兒子給氣病了,剩下的兩個兒子在爭權奪利,把他這個三哥先送出來,也算解決了麻煩。
她立刻拉著元池正出門,在城門下嚷嚷:“你們趕緊把城門打開,我岳丈病了,我要前去侍疾,你們不能讓我不孝順!”
“什么?你們說我岳丈沒有生病?”
“我夫婿親口說的,他父親病了,元丘壑病的起不來床了!”
“你們開不開門,不開門我可不客氣了!我夫婿說了,他要回家,我得幫他!”
關知微直接吩咐,開戰了。
這場仗打得昏天黑地,她為先鋒,猛猛沖在最前面。
城門樓上不斷的往下倒燒開的滾油,沖鋒的路上,始終能聞到皮肉燙翻的焦糊味兒。
慘叫聲不絕于耳。
關知微沖上城墻,一路砍殺,殺不完的元兵,眼看著沖殺了兩三個時辰,她的兵已經精疲力盡,選擇了鳴笛收兵。
能夠打到城墻上,已經算是個進步,再有兩天便能打進城。
這城里的士氣,當真是降了,防御也不如從前了。
魏夫之感嘆,“從前因為出身貧賤,怎么也擠不進嚴陽城,像張兄這樣的人,也被排擠出去做太守了,如今竟要打進去了!”
張孝也是感慨萬千。
世家云集之地,真是成也世家,敗也世家。若是強盛,那便一團花團錦簇,若是衰敗,速度也非常之快。
“大家都好好休息,明日就是破城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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