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面不改色的潤色:“知叔,君遠,太師一直對你們兩個很是欣賞,時常跟我說,若得知防父子,必定愛若珍寶。”
知防后背寒毛豎立,但表面上仍舊看不出什么,“多謝太師賞賜,臣一定會為朝廷效忠的。”
“多謝太師,多謝四郎。”知君遠忍住了想抬頭的沖動。
這是他們第三次見面。
第一次,他是少年將軍,她是馬下的怨鬼。
第二次,他是落馬者,她是越過他的殺手。
第三次,她坐在那,他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不敢抬頭的,又豈止他。
在座世家無不膽寒,他們還在這,就已經成為被瓜分的對象了。
他們這個小團體開了一次非常嚴肅的會議。
“她居然是你的女兒,關大,你夠有本事的呀。”蔣家主咬牙切齒。
關侯爺說生氣,還有幾分茫然:“我也沒想到,她就是那個為父報仇,殺了高陽的等等,她為父報仇,那我是誰?”
他把有關關知微的始末說了一遍。
梁太守沉吟,“會不會是有人做局。”
關侯爺搖頭:“一個小小的村婦,幾個重刑上下去,只求速死,什么都吐干凈了。此事丟人,我沒想外傳,她若不是我女兒,是不會找上門來的,我都沒對外尋找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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