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不屑和這些賤民計較。
“校尉,怎么辦?”
“碾過去。”司隸校尉像秋風掃落葉般無情。
他們的馬,他們的刀已經準備好了,抬起來的時候,泛著冷冽的寒光。
這道寒光刺痛了災民的眼睛,他們害怕地哆嗦著、乞求著。
“真的是藥啊!”
“就當是藥吧!”
這些人是瀛洲百姓,這幾千人里,甚至還有那五十兵卒的親戚。
他們紅著眼睛,著鎧甲、提著刀、騎在馬上,氣勢洶洶地擋在眾人之前,在異地保衛家鄉人。
司隸校尉騎在馬上瞇著眼睛,“你們不僅賑災,你們還敢養兵。”
“說對了。”高歡站在臺階上,聲音清朗,不大,卻很有穿透力。
“這里沒人賑災,只有人在領軍餉,在場的所有百姓全部都是從軍之人。”
司隸校尉聽見這話,嘲弄笑道:“你長得美,想的也美。賑災是大罪名,私募軍隊難道就不是嗎?”
“這是朝廷允許的。”
高歡厲聲呵斥:“都督僉事在此,還不滾過來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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