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海的水幕逐漸降下,丹恒保持著飲月的姿態輕點水面,飄然欲仙,雖然他面上一片平靜,但他的力量還是在古海上激起了洶涌的波浪。
米蒂洛也落在岸邊,祂一手把還熟悉力量的丹恒撈了回來,另一只手拿出手機,操控水流在屏幕上快速的點按。
卡芙卡早已用靈控制住了刃的魔陰身,不然剛剛這男人在看到雙倍飲月的時候就已經暴走了。
“如何,阿刃,你滿意了嗎?”卡芙卡面上帶笑,這種場面雖然與艾利歐的劇本相差甚遠,但整體還是大差不差,“這里可有一大一小兩位飲月君呢。”
“我的好姐姐,你可別這么說,”米蒂洛終于發完了信息,聽到卡芙卡這話他瞬間就調動基因庫切回了自己的模樣,狐人抻著懶腰,晃著尾巴,“我只是愛過他,并且愿意讓他在我的身上復生而已。”
刃沉默的看向丹恒,而丹恒則是沉默的看著彥卿,沒有分給刃一點視線,不過,那位星核獵手剛剛似乎做了什么,所有人好像都在一瞬間冷靜了下來。
面對丹恒的疑問,卡芙卡如實回答:“只是一些準備工作,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駕光臨。”
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卡芙卡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總不能讓堂堂羅浮將軍,看我家阿刃和你們的笑話啊。”
景元其實已經在旁邊看了很久,被人邀請,也不好再在一邊旁觀,尤其是,剛剛米蒂洛已經跟他招手好久了,看來談判的籌碼都在仙舟這邊。
有所求的,一直都不是仙舟羅浮,亦不是仙舟將軍,景元看向顯出龍相的丹恒,他現在只盼望,他能以自己的身份重新與丹恒結識,解開所有可能的誤會。
景元看著丹恒,這人現在的形態既讓他懷念曾經的故友,又讓他感慨那位在幽囚獄中誕生的少年的雙眼一如當年明亮而堅定,但還是要先擺出對待敵人的姿態。
“二位久別重回仙舟,卻總是在些尷尬的場合,”景元在彥卿身旁站定,他發現自己這位徒弟仍舊沉浸在剛剛所觀賞的教導戰中,“如念故人之交,應該早些通知我才是。”
刃愣了下,這才想到,之前在幽囚獄中那副姿態,算不上友好,更別提打招呼了:“我要做的事已經完了。”
“嗯,完了,”景元略微滿意了一些,然后,好哄的景元看向一旁的卡芙卡,“你們幫了仙舟一個小忙,帶這人走吧,這一次,我可以當作沒看見。”
“將軍!我……”彥卿剛剛反應過來就聽到將軍準備放走這些通緝犯,但卻被景元語氣嚴厲的打斷。
卡芙卡看著面色瞬間冷硬下來的羅浮將軍心中好笑,這是在裝生氣騙小孩呢,她給了景元一個合作愉快的眼神之后就帶著刃轉身離開。
氣氛松弛了少許,景元看向丹恒,該如何打招呼呢,無論這人是丹楓還是丹恒,都跟景元有相當清晰的關系鏈。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丹恒沉默半晌,還是決定拒絕這個稱呼:“我不是他。”
果然是他,景元愣了一下,欣慰的笑容就浮上他的面龐,但總覺得有點委屈,明明丹恒的衣服,書籍,甚至是離開仙舟的資金都是他準備的呢。
“嗯…抱歉。”
但丹恒卻沒覺得景元應該為此道歉,當年他在只有一片漆黑的幽囚獄中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景元,從各個方面來說,他這句老朋友的稱呼也沒有錯。
“星穹列車的人,是否就在鱗淵境內?”丹恒走到景元身邊篤定的問,根據穹和三月七發來的消息,他們應該是追著藥王秘傳的蹤跡去建木那里了。
景元這下子真的詫異了:“你竟然沒想著要直接離開?”
“我是丹恒,現在是星穹列車的護衛,”丹恒歪了歪頭,這是丹楓從不會作出的動作,“你不該邀請我一起去見見他們嗎?”
“順便,再以撤銷對我的放逐令為理由,拜托我-->>幫你做一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