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把因為被紀錄片上漂亮的封面吸引卻無緣一觀而跟姬子瘋狂撒嬌的三月七送回了房間之后松了口氣,按照楊叔的話來說,《蠹星公主》并不是什么動畫片,而是一部具有大量隱喻的種族大屠殺的實錄,并不適合三月七這種失去記憶的人類幼崽觀看。
不過蠹星公主倒是真的存在,丹恒點開智庫里的資料,對照著《蠹星公主》的時間線整理著很有可能是繁育星神登神前的資料,只要寰宇中的生命還在繁衍,種族還在進化,蠹星公主,不,是繁育星神殷潮就是不滅的。
不過,為什么只有三月七受到的吸引力最大呢?丹恒的眉心逐漸蹙起,他自己是無法繁衍的持明族,對繁育的力量有相當強的抵抗力。
瓦爾特先生則是憑借自己的力量走上開拓命途的無名客,僅僅是一張錄像帶的封面完全無法影響到他也是正常的。
以姬子小姐獨自修好開拓列車的能力,列車里殘存的錄像帶她恐怕早就看過了吧,這個寰宇中能踏上智識命途的人無一不是見多識廣的智將。
穹身體里有顆星核,而星核的構成與繁育不無關系,當然以穹那種看似剛剛出生的年紀和奇怪的誕生方式來看,他腦子里有沒有繁育的概念還得另說。
帕姆,帕姆就算了,毛絨玩偶能怎么繁育?
丹恒回想起帕姆被他抱起來時棉敷敷軟絨絨的手感,瞬間揮散了腦子里不太禮貌的想法,帕姆這么可愛,就算有這種想法也……對吧?
三月的話……
“這可真有點令人意外呢。”仙舟狐人特有的溫軟口音讓這道聽起來不那么柔和的聲音像是在撒嬌一樣,丹恒的思緒瞬間被打斷,他承認自己有被嚇到,但他已經很習慣朋友們,此處特指三月七和穹,像這樣突然出現了。
“米蒂洛,你什么時候進來的?”好熟悉,我真的認識這個人嗎?
“你的門又沒有鎖,”狐人粉色的耳朵輕輕的抖了抖,看起來心虛但是理直氣壯,“沒想到能在這里看到二哥之前寫給我們讀的睡前故事。”
哦,對了,米蒂洛是……我的,朋友?
“睡前故事?”誰家把種族大屠殺實錄當睡前故事啊!?誒?等等,我為什么看不清了?
“嗯,”狐人輕輕收回點在丹恒眉心的手指,順勢接住睡著倒下來的丹恒,“對不起呀,持明族的幼崽,你要暫時睡一會了呢。”
“繁育的令使,別太過分。”男人嚴肅的聲音帶著一絲警告。
“我可還沒怎么樣他呢!”狐人粉色的大尾巴更用力的甩了甩以表達不滿,還因為瓦爾特站太遠了沒打到,米蒂洛心里簡直要委屈死了,“只是借用他的身份而已……”
瓦爾特看著繁育令使稍長的發尾褪去粉色后一點一點的縮短小小的后退了一步,狐人失笑,側著眼看向站在房間門口的列車組大家長。
“這是我們說好的不是嗎,我親愛的……”
隨著米蒂洛一步一步走向瓦爾特,他頭上的狐耳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對青色的龍角,緊接著,龍角也消失了。
“瓦爾特先生。”
瓦爾特·楊愣了一下,太像了,簡直就跟平時沒什么表情的丹恒一模一樣,連聲音也模仿的惟妙惟肖。
“你,算了。”瓦爾特·楊在繁育令使的微笑中頓了頓,有的時候知道太多并沒有好處,“下車的時候別笑的這么……好看。”
“放心吧,瓦爾特先生,以星際和平公司高管畢亞斯的名譽發誓。”
“……第二令使知道你這么干嗎?”
“嗯,怎么不知道呢?”
瓦爾特·楊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最好保持沉默,講道理,繁育星神以及他手底下-->>那一大家子令使各有各的奇怪,但性格和口碑確實都不錯。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