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樣每個工位上都有攝像頭,而且上面還有那么嚴密的監控,難道在這里工作的人不反感嗎?會不會感覺有些不被信任?”
走到個角落里的時候,何雨柱小聲的說道,別人是怎么想的咱不知道,反正如果要是何雨柱在這樣的環境里工作的話,內心當中可能會感覺到不舒服,明明咱是到你這里來上班的,但你也把咱當成賊一樣,這如何能夠過得去呢?
“你不是這個行業里的人,自然也就不清楚這個行業里的一些潛規則,對于這些工匠師傅來說,他巴不得你把監控安的更加稠密一些,因為只有這樣,一旦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話,他們才能夠把自己給摘出來,你也知道我們的這些貨物比較貴重,如果要是有些人動歪心思的話,那可能會給公司帶來巨大的損失,到時候我們肯定會報警的,誰也不愿意自己惹上官司,如果要是一直出現在監控視頻當中的話,那么他們就肯定和這個案件沒有關系。”
楊亞瓊在旁邊不厭其煩的說道,如果要是換成別人如此詢問的話,估計楊亞瓊早就沒有那個耐心了,可不知道為什么面對何雨柱的時候介紹的總是相當的詳細,一開始的時候以為是自己的老板,所以才有這個耐心的,后來楊雅瓊發現自己很愿意和何雨柱聊天兒,不管是工作上的還是生活當中的,只要是何雨柱能夠開個話頭,楊雅瓊就能夠不厭其煩的聊一天。
此刻何雨柱看著旁邊的一名工匠從服務臺上拿下來一小塊黃金,應該是做一個項鏈兒,在他的手里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原來的小塊黃金已經被打磨出來了,然后接著交給下一個師傅。
何雨柱真是沒想到連這個方面都有流水線生產,原本以為是一名師傅從頭到尾的打磨,現在看來還真是自己孤陋寡聞了,如果要是一個師傅從頭到尾的打磨,估計一上午也就能夠出兩條,可如果要是在這一條生產線上的話,大明師傅一上午能夠出五十多條,生產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而且很多地方還都是用機器代替的。
“我們還有另外一條黃金生產線,其實已經有了各種各樣的模具,我們可以直接把液體黃金給倒進去,然后直接脫膜成功,不過還是需要有些人進行修理,所以我們還是保留著人工生產線,兩條線同時開工,這樣才能夠保持我們以后的銷量。”
楊亞瓊指著另外一條線說道,黃金首飾對于普通的老百姓來說非常重要,這也是珠寶店當中最基本的商品,雖然利潤沒有辦法和鉆石翡翠相比,但是對于一個珠寶店來說,如果要想聚攏客人的話,那么黃金首飾是極為重要的,而且也能夠給他們提供穩定的利潤,大家都知道黃金的價格,我們只能是在手工費上想辦法。
“我們的店不是還沒有開門嗎?他們這么全力生產的,我們需要那么多的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