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船上沒有看場子的高手嗎?雖然我對賭場不怎么了解,但也知道必須得有自己的一些技術專家才行,要不然的話這里不就變成別人的提款機了嗎?”
何雨柱有些奇怪的說道,之前的時候把賭城交給了賀新,那個家伙做的還是非常不錯的,他在江湖上網羅了一批高手,雖然花的錢不少,但這些人也是能夠幫助他辦很多事兒的,何雨柱沒有辦法一直在賭城為他作證,所以就只能是老老實實的在這里待著,如果要是無法在這里待著的話,那么何雨柱就得在那里看著,賭場是最容易引起別人來挑釁的,如果要是你的實力不夠強的話,那么你只能是給人家上供了。
“你知道的事情還不少呢,我還以為你就是個老實孩子,對于賭場的運作什么都不懂,連你都能夠明白的事情,我這位叔叔怎么可能會不明白呢?船上養了許多的技術高手,要盯著十幾個賭廳,可現在這個情況不是那么簡單,既然已經是把事情匯報到他這里來了,那就說明他手下的這些人已經沒什么用處了,扶桑人早就看著這個賭船不順眼,畢竟他們國內也有很多人過來,他們也想采取各種各樣的方式接管過去,但是在之前的競爭當中他們輸了,所以就采用這種方式,在全世界各地的賭局當中,他們的這種方式挑不出毛病來。”
二小姐幾乎是扶著額頭說出來的,看起來也真的是傷腦筋,何雨柱對于全世界的一些賭業集團多少也了解一些,雖然這些年經過了很多的發展,或許七十年代的那些賭業集團都已經換人了,但大體的局面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大家都想要在這個行業上分一杯羹,如果要是入局比較晚的話,那么地盤都已經被分割完畢了,那你就得去找一部分賭術高手,讓他們到這里來踢館子,如果要是能夠成功了的話,那么你也就能夠進來分一杯羹了。
所以在這個行業當中,并沒有什么所謂的撈過界,如果你手里夠硬的話,人家拿著錢到你的賭場里來,你只需要把他們的籌碼全部都贏光了,那么這件事情也就能夠說得過去了,可如果要是你沒有這樣的能力的話,那你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人家把你的賭場當成一個提款機,到最后你什么話也別說,這個世界上就是如此的殘酷,有能力的人吃什么東西都吃不干凈,沒能力的人白忙活一場,最后還要把自己的勞動成果送給人家,到了最后還得讓人家把你給嘲笑一番。
“咱們也過去看看?”
何雨柱這個時候來了興趣了,就因為那些人是扶桑人,如果那些人是咱們自己人的話,內部矛盾,何雨柱恐怕就沒有那個功夫去管這個了,但那個人既然是扶桑人的話,咱就得過去好好的教教他們了,在老子的地盤上你過來干這種事情,這分明就是沒給我面子,聽說何雨柱要插手這件事情,二小姐李恪也來了興致了,雖然不清楚何雨柱的賭術本領有多少,但是一個準宗師級別的人,各種各樣的本領都是咱們搞不清楚的,沒準人家在這方面就有一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