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本以為我積累的人脈關系不錯,另外也覺得我想做什么事情的話,至少在這個地方還是沒有問題的,現在我才明白什么叫大勢不可違,當他們想拿我們這些人開刀的時候,我們所積累的那些人脈一點用處都沒有,就拿今天抓我的那些人來說,很多人不知道在我的手里拿了多少的黑錢,平時的時候也會拍著胸脯說會照顧我,可現在什么照顧都沒有。”
老爺子有些激動的說道,前幾天龍成邦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勸說他最好早點離開,但是老爺子完全沒有當成一回事兒,他認為只要是自己想走了,早走一天晚走一天無所謂,難道這些人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嗎?如果要是他不走的話,這些人對付他是很正常的,可僅僅是晚走一天,這些人就已經是變成了這個樣子,老爺子心里也是唏噓不已,總覺得自己這些年白活了。
“龍總探長如果要是不走的話,恐怕也會被他們給抓起來的,這些人來勢洶洶的,他們要的是一個嶄新的香江,我們這些人是不能夠繼續留下的,我用了那么長時間洗干凈,我和你們的關系,但是還是在被他們針對,你們是不可能洗干凈了,認識你們的人太多了,能作證的人也太多了,所以離開這里是必須的一步,當然以后也有可能還能回來,時間會讓我們驗證這一切。”
何雨柱寬慰的說道,何雨柱能夠和這些人撇清關系,那是因為何雨柱來香江的時間不長,把這些手尾收拾干凈,也就是幾個人的事兒,但是老爺子可就不一樣了,他在這里呆了幾十年的時間了,從成長的那一天開始,手里的鮮血就沒有干凈過,所以如果要對付他的話,那實在是太容易了,隨便找幾個證人出來,老爺子這一輩子就要在監獄里度過了,所以他不得不走,除非愿意在監獄里過一輩子。
“何先生說的對,是我這個老頭子太過于執著了,當年如果要不是遇到你的話,我們這些人恐怕都會被一網打盡了,或許我們也有逃跑的機會,拼著手下大部分人的性命,我們依然能夠上船,但不可能會留下那么多的家產,到了海外之后還不知道如何過日子。”
老爺子說了句實話,其實在原來的歷史上,并沒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四大家族有兩個被抓了,剩下的兩個的確是跑了,但跑出去之后日子過得也不怎么樣,就是因為很多固定資產沒有處理掉,出去之后帶的錢太少了,出去以后誰認識你是干什么的呢?干什么事情都是要花錢的,帶出去的錢不多,如何能夠過好日子呢?
“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咱們就不聊這個了,這是我制作了幾張護身符,老爺子還是帶在自己身上,將來或許能夠用得著,也不用給我說要去什么地方,如果老爺子以后遇到什么難處的話,我的電話依然能夠聯系到我,或許暫時我沒辦法過去,但也會派人過去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