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問題,這頓飯也就算是吃完了,不過何雨柱看到婁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以前的時候吃完飯老兩口就離開了,畢竟何雨柱和婁曉娥他們聚多離少的,平時老兩口也不會在這里占用這兩個人的時間,最近一段可能是何雨柱來的比較頻繁,所以婁父也覺得這個時間不太重要了,而且還有正經事情想要問問何雨柱。
“我說女婿,咱們金融市場什么時候開啟啊?上一次股災到現在已經是過去了小半年的時間了,很多人輸的褲衩都沒有了,但咱們卻是全身而退,而且還賺了那么多的錢,光是我自己的私房錢就不少了,將來也都是你們的,可問題是我們什么時候再殺回去呢,如果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可是真不敢殺回去了,我以前還認為我的眼光不錯,可股災之前的時候,我一點跡象都沒有感覺到,如果要不是你提醒我的話,所有的錢都賠進去了。”
婁父之所以沒有回房間休息,也是因為想要在何雨柱這里討一份圣旨,看看金融市場什么時候進去,原本婁父對于自己的金融分析能力還是非常滿意的,可是經過了這次的事情之后,婁父覺得自己在金融市場上差的太遠了,如果要不是何雨柱提前說話,恐怕這一次連棺材本都要賠進去,但現在至少還有八千萬以上的資金在銀行里趴著呢,這可全部都是婁父的私房錢,如果要是光賺一個銀行利息的話,那也實在是太虧了。
“好好給你老岳父說說這個事兒,我已經是給他說了,暫時不方便進去,咱們沒有那個功夫天天盯著,進去之后就有可能輸錢,還有我媽那邊也籌集了四千萬港幣,兩個人的手里可不是個小錢兒了,光是私房錢就一億兩千萬,我平時的時候盯的嚴,我要是盯的不嚴的話,這一億兩千萬港幣就進去了,你看看這幾天市場上像什么天天都是死氣沉沉的一片。”
說起這個事情,婁曉娥就生氣,何雨柱已經是關照過他們了,最近半年的時間里誰也不要進入,因為香江市場處于一種不穩定的狀態,這里面哪怕是最有經驗的老手也有可能會吃虧,所以在這個時候隔岸觀火才是最好的選擇,如果要是你不聽話帶著錢進去的話,那可真是麻煩了。
“你看你這死丫頭,我不就是拿進去了五十萬嗎?我當時也是想著試試水,誰知道第二天就虧了一半,從那之后我可就沒拿進去任何一分錢了,當時我覺得到了抄底的時候,沒想到我自己帶著錢進去抄到了半山腰,非但一點錢沒有拿出來,還把我的錢都賠進去了。”
婁父非常無語了說道,自己的閨女在女婿面前揭自己的短,婁父或多或少都是有點站不住腳的,原來的時候怎么說也是個商人,何雨柱只是食堂里的一個大廚而已,但現在時勢造英雄,你別管人家以前是干什么的,但人家在股票市場上猶如股神一樣,如果你要是不想賺錢的話,大可以不聽何雨柱的話。
“岳父大人,現在還不到入場的時候,經過上一次的股災,整個香江都出現了劇烈的動蕩,投資者的信心還沒有回來,上次股災的時候光是賠的傾家蕩產的人就能夠站滿整個街道,雖然現在還有些人的手里有錢,但問題是他們也不敢投入到股市當中去,如果你現在這個時候拿著錢進去,很有可能就變成了別人的韭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