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自然沒受什么傷,不過當時那種情況,何雨柱很快就在腦子里合計好了,既然你這個家伙是個渣男,坑了我表姐那么多年,現在還想著全身而退,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兒,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里面兒等著吧。
何雨柱完全可以控制自己身體的狀況,所以當何雨柱送到醫院里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處于病危狀態,身體的各器官都在萎縮,直接就被推進了手術室。
經過幾個小時的手術之后,何雨柱終于算是從手術室里也被推出來了,整個人還是昏迷不醒,其實只不過是睡了一覺,兩名警察已經在這里等了很長時間了,中介店里的事情很容易搞得清楚,他們現在就想知道何雨柱的傷勢如何,如果要是很嚴重的話,那這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打斗案件了。
“吳主任你好,我是負責這個案件的……”
剛剛給何雨柱做完手術,院里的內科一把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竟然有兩名警察在這里等著,吳主任很明顯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事了,應該是和一些治安案件有關系,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到辦公室里來。
“我們想要了解一下這小伙子的傷勢到底怎么樣?”
這名警官非常鄭重的說道,同時也介紹了一下大體的情況。
“不太樂觀,各個器官都在萎縮,雖然我們沒有找到大的傷口,但可能因為大幅度震動的問題,身體各器官都受到了巨大的傷害,目前可以說是命懸一線,不排除死亡的可能,我們已經是準備要下病危通知書了,這是所有的醫療數據,也可以給你們當做證據,如果要是需要我們醫院出具傷情報告的話,估計得再等一段時間,化驗結果要在半小時之后出來。”
吳主任是這里的醫學權威,自然對于何雨柱這樣的事情很容易就判斷出來,不過法律的事情絕不是他自己說怎么樣就怎么樣的,必須得等著醫院里的一些報告才行,兩名警察也聽說過吳主任的能耐,既然從他的嘴里說出了這些話,那么何雨柱即便是不死的話,下半輩子恐怕也很難變成一個正常人了,曹貴肯定是傷人致殘,這可能是最輕的一個罪。
一名警察跟吳主任說著各種的單據,等會兒需要復印一份拿走,另外一名警察到外面打電話通知派出所里的同事,給曹貴辦一個居留手續,而且不允許保釋。
派出所
曹貴和所有的同事都在一個屋里關著,不同的是大家都有個椅子坐著,只有他被靠在了暖氣片上,這可能就是因為他有所不同吧。
“實在對不起了,各位,我們已經搞清楚了這件事情,各位對我們的配合非常的好,我們現在可以讓各位回家了,但是希望各位都保持自己的通訊器材暢通,我們隨時有可能找你們來做一些其他方面的詢問。”
就在大家等著快要長毛的時候,屋外走進來一個警察給大家通報了這個消息,大家瞬間感覺到春天的氣息。
“警察同志,那我呢?”
曹貴的聲音傳了過來,屋子里的人雖然都是他的同事,但因為你的關系,讓大家在這里待了半天,聽到你的聲音自然是不怎么舒服了,你把人家打成那個樣,難不成你想和我們一塊出去嗎?那也太便宜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