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帶著幾分急色和懇求:“我們回去吧。”
再待下去,被發現事小,要是到時候秦執按耐不住,要拉著她……
那……她得羞憤至死。
她可不認為,秦執是個會忍耐的人。
那么,將忍耐這一切的人,只會是她。
他轉頭望她,音色略帶著一點子啞:“你在怕什么?”
她垂下頭,連脖頸都像是沾了點桃汁,帶著誘人一吻芳澤的粉。
“這被發現了那得多尷尬。”
秦執不在意的開口:“做的人都不尷尬,你尷尬什么?”
她只輕聲重復:“先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他瞧她眼睫微顫,頗有些害羞緊張之意,不由得心下微動。
略一抬手,就抬起了她的頭。
“親我一下,我們就回去。”
她不敢置信的轉頭看過去,這話怎能從秦執口中吐出來。
卻見他目光沉沉的望著她。
大有認真之色。
他指了指對面:“像他們那樣親。”
就挺離譜。
她恨不得轉身就走,可手腕卻被秦執牢牢鉗住。
甚至,他還有些不管不顧之意,絲毫不在意自己都要暴露在那兩人的視線里。
秦湘玉趕緊攥住他。
“您別得寸進尺。”
秦執半搭著眼皮子垂眸看她:“你才別得寸進尺。誰允你這般同我說話。”
“是我太縱著你。”
秦執的唇角抿了抿。眼中露出一點冷意。
秦湘玉見情形不妙,趕緊低頭,對他說:“是我太著急了,只是,被發現真的不好。”
她又踮起腳尖在秦執唇角親了一口。
如蜻蜓點水。
一閃而逝。
秦執都沒有感受到那柔軟的嘴唇。
卻見她慌慌張張地說:“可以走了不,可以走了吧,我真的不行。”
也不知怎的,他的心就像塌陷進去一塊兒。
他并未感覺不適,反而有種奇異的腫脹感。
這種感覺曾經在秦府時出現過,但并不明顯,后來更是藏在深處,直到這次來川蜀。他感覺自己有些興奮,并且異常沉淪。
他盯著那雙仿佛如漩渦一般的眼睛,許久,才對她開口。
“秦湘玉。”
她抬頭,看向他,不解:“嗯?”
就聽他說:“我允你愛我。”
見她像是撞了鬼一般,秦執覺得她肯定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說,畢竟自己給了她天大的恩惠,所以她回不過神,于是解釋:“我允你像妻子愛丈夫一般愛我。”
“你要的正妻之位,我許你。”
秦湘玉剛開始是不敢置信,然后都要被秦執氣笑了。
心中好像有個小人在瘋狂輸出。
輸出這個人的肆意妄為。
輸出這個人的自大自負。
輸出這個人的迷之自信。
誰稀罕愛你!
可這話,偏生這時是不能對著秦執說的。
眼下也不可以和秦執硬碰硬。
她垂頭,對他說:“我要的從來不是正妻之位。”
他捏著她的手問:“你要的是什么?”
是尊重,是理解,是信任,是彼此相愛,相互坦誠。
是一生一世,攜手到老。
而這些,秦執一樣都不會給她。
他只會,毫無底線的,一點一滴的榨取。
他能從她身上獲取的所有滿足他情緒的價值。
無論是暢意爽快,或是憤怒饑渴。
秦執,只是想,通過她,滿足自己。
而并非。
愛。
她沒說話,他又說:“你說,天下間有的,我都能給你尋來。”
她抬頭瞧著他,與他說不明白。她和他已經隔著天大的鴻溝,那些傷害和恥辱,每見他一次,就會在她的心上重重的刻下一筆。
就算拋開那些不談,即使說了,秦執也只會當她在和他鬧小脾氣。
尊重,平等。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父權社會,你和一個高位之人說尊重與平等?
他們眼中只有掠奪和享受。
她垂下頭,掩住眸中神色,問他:“果真?”
秦執點頭,“當真。”
“我要天上的星星,水里的月亮。”
“秦湘玉。”
“怎么,這不是世間所有嗎?您難道不能做到嗎?”秦湘玉嘲諷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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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能,您何必對我許諾呢?”
“您干脆告訴我您不能做到。”
秦執冷著臉看著她。
“您這是又要沖我發脾氣了嗎?”
秦湘玉笑了笑。
伸出手掌,一道道揭開裹著的紗布。
她撕的時候,很用力,因而結痂的傷口重新裂了開來。
她伸手朝向他:“瞧見了嗎,您做的。”
那顆石子幾乎刺穿她的手掌,現在看來還很是猙獰可怖。
像是凹陷進去的一大塊。
她仿佛毫不在意,有準備剝衣裳,對她說:“有些事情,您忘了嗎?”
“您忘了您是怎樣一點一點的在我身上刻下恥辱,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的嗎?”
秦執摁住她的手。
“回去吧。”
“您不是要瞧嗎?”
秦執語氣中帶了點隱忍的怒氣:“回去。”
她這人最懂的就是見好就收。
此時,秦執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竟然變得奇奇怪怪。
虛是喝酒喝魔怔了。
秦湘玉直覺他對自己有了兩分心動。
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可她不敢去賭這兩分。
若是她高看自己在秦執心中的地位,恐怕會讓她自己萬劫不復。
等送走了丁香,再籌謀其他的。
眼下。她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尋鹽。
若是當真尋出鹽礦,對于這個世界的百姓來說。
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無論何時何地,哪個社會。
基層的百姓都苦。
也算是,來這個世界,做下的一樁好事。
走進院子前,秦執忽然對她說:“有些事情,該忘掉的,就忘掉吧。”
“少給自己尋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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