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接近除夕了,外面偶爾燃放爆竹,冬狩卻久久未來。
秦湘玉尋思著秦執前幾日是不是就去參加冬狩了。
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冬狩是她們唯一有可能離開的機會。
若是因為當時她病著,所以沒有能去參加冬狩,那會讓她更加難受。
也不知什么時候才有機會離開了。
秦湘玉本來不想主動去找秦執,可為了這件事情,還是不得不去找了一趟。
她也不敢問得過于明顯,秦執這人,腹黑狡詐,多智近妖,多說一句,她都怕被他得知底細。
屆時又多生事端。
她問的是,最近林夫人遞來了拜帖,不知道她可不可以去。
等到了林府,再問其他的事情。
也和林夫人商議一下,怎么妥善安排她的東西,到時候尋了機會再離開。
秦執點頭作畫,那日的畫,今日得了空閑,正好作完。
得了可以答復的秦湘玉正想離開,就見秦執招了招手。
“過來,我教你作畫。”
她已經不再忤逆他的意思。
走了過去。
她就駕輕就熟的攥了她的手過來,而后握著她的一同作畫。
像是提線木偶,被他拉著一舉一動。
末了他還開口:“還算有些天賦。”
她抿唇一笑。
心底卻是冷冷的,何曾是她的天賦,明明就是他在操控。
他又問:“最近習字習得如何了?”
“前兩日寫了,就是寫的手酸,就扔了去。”她的話語間不無驕縱,好像這件事情確實讓她很苦惱。
顰起的遠山黛都帶著一股子嬌。
秦執聞哼笑一聲,胸膛就緊貼在她后背,她都能清晰的感觸到他那胸腔中的震顫和有力地跳動從身后傳來。
他微微俯身,唇就落在她臉頰親了親,貼著她的耳邊開口:“嬌氣。”
她扔了筆,筆就在書案上咕嚕嚕的轉了兩圈,好在沒有弄臟畫作,堪堪在畫作面前停了下來,秦湘玉的心臟也隨著那支筆的停下,重新跳動了起來。
“您倒是找個不嬌氣的來。”這話說的有些拈酸吃醋了。
秦執倒也沒生氣。捏了捏她的掌心:“冬狩推遲了,可春獵躲不過,開了春,春獵時,以著你這嬌氣兒法,小心旁的夫人太太笑話。”
原來,冬狩推遲改成春獵了。松了一口氣。臉色也好了些。
秦湘玉哼了一聲,不再回話。
那眉梢帶俏,引得秦執看了兩眼。
眸光漸沉漸暗。
她方才覺得不妥,正想離開。
秦執就掐著她的腰,俯身下來。
沒個防備的,他就含住了她的唇。
秦執的吻如同他人。
攻城掠地,用盡手段。
直到她氣喘連連,再呼吸不過來,秦執這才停了下來。
像是絲毫沒有影響一般,以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今晚,過正房來。”
聞,秦湘玉愣了愣。
“我和您……”
秦執捏著她的臉:“又不是第一次了。”
這句話,等同于和秦湘玉挑明身份了。
她愣在原地。
這時,有人在外廂求見,說是有人拜訪。
秦執剛要抬步。
就被秦湘玉攥著衣角。
仿佛是長久以來的感情被人耍弄一般,蹙眉看他,眼角的淚,要滴不落的。
“您為何騙我,耍著我好玩嗎?”
秦執目光冷了下來。
一根一根的掰開她的手,隨后捏著她的下巴開口:“別作。”
說完,就松了手出門。
秦湘玉下頜紅紅的一片,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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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管,就靠在書案上,緩神。
好半一會兒,才整理了情緒,往西廂房去。
到了房間,她就在銅鏡面前坐了下來。
像是好久沒見,竟不認得眼前這張臉了。
只見黛的眉,粉的腮,竟有些經歷世事后,裝出模樣的嫵媚。
她一遍一遍的擦著唇,以及被秦執親過的臉頰。
最后將帕子狠狠的摔在梳妝臺上。
這才慢慢的伏身下來。
眼淚仿佛已經流盡了。
現在,要尋了機會,活下去啊。
活下去。
晚間的時候,天空飄起了雪。
巴蜀的雪,再大,也大不到哪去。
難得的,天空還掛了一輪彎月。
彎彎的小小的一點。
月光清泠泠的灑下來,照在飄落的雪花上,更顯凄苦。
秦湘玉絞干了發,大氅內只著了一件中衣,就往正房去。
見到飄雪,路過抄手游廊時,忍不住伸手。
雪就落在她掌心中。
晶瑩剔透的一小片。
很快就化成了水。
她就攤著手放在四方的蒼穹下。
看著飄雪一片片落在掌心中,然后再融化。
不多時,一個溫熱的氣息,就從她身后貼近。
她不自覺的,顫了顫。
下一瞬,秦執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這么冷,怎的這么貪玩。”
她笑了笑:“難得見雪。”
她前世是南方人,確實沒怎么見過下雪。
秦執蹙了蹙眉,只當她是從前身體不好,所以沒見過,故而貪玩。
捉了她的手,放進自己的袖筒中,隨后半擁著人往房間里面走。
他這人,做事向來直接抵達目的。
倒也沒同她說旁的話,就抱著她徑直走進了床榻。
手一揚,床幔就落了下來。
不多時,房間的床幔就蕩了開來。
方三更天時,正房中才消了聲。
只聽聞秦執低沉的聲音吩咐:“端了水來。”
不多時,就有人端了水上來。
秦執這才抱著陷入昏睡的秦湘玉走進了浴桶中。
薄薄的霧氣升騰起來,映著她粉的腮,透的肌,像是透明的蟬翼,染上了桃花的姜紅。
只瞧的人心癢難耐。
秦執忍不住低頭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頰。
方問那女郎不耐煩的蹙著眉推了推她:“不要了。”
睡著了倒是膽大。
方才看她一眼,就委委屈屈的扁了扁唇,好像下一刻,就能從那微顫的眼睫中,滴出水來。
秦執撫了撫她的唇,罷了,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
他把她放下,外面有了敲門動靜。
聽聞有事,秦執這才穿衣出門。
等他出去后。
原本緊緊閉上眼睛的秦湘玉,突然睜開了眼。
夜色如同她的心。
又沉又涼。
次日一早,秦湘玉沒等來秦執派人送藥。
她眸光暗了暗,早前,在秦府時,秦執也不曾,派人給她送藥。
還好。
還好她自己留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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