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你想不明白。”秦執捏著她的手。
秦湘玉也不反抗,笑著對他道:“想不明白什么?就算表哥知道我此時處境,恐怕也會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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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聽話順從了,可秦執心中卻百般不是滋味起來。
若是,現下這個人不是他,她對著旁人,是否也會笑的這般嬌艷可人。
定是了。
他忽然惡狠狠的盯著她。
盯得秦湘玉不明所以。
見她輕啟紅唇:“再者說,三爺這番的人物,想要什么樣的人得不到,我不過普通之姿,三爺為我與他起爭執也是不妥。不若好好合作。”
“誠如三爺所說,人總要明白,什么東西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為了這個東西,就得去權衡利弊。”
“我愿意犧牲一些,換取自由。屆時,請三爺高抬貴手。”
這話,是對現在的晉世子說的,也是對秦執說的。
秦執挲了挲秦湘玉的手腕,盯著她道:“那得看,你的犧牲夠不夠。”
“秦小姐,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秦湘玉拋出底牌:“早前,我答應同三爺做戲,是為還第一個人情。”
“現在,我愿意拿出家中珍藏的兵書,還三爺第二個人情。”
“哦?”
秦湘玉從秦執手中抽回手,站起來道:“我自幼不愛看書,尤其是這類兵法。”
秦執瞧著她,眸中不知深淺。
“放我這里也是無用,不若交換給三爺以做人情。”
“三爺可愿意。”
秦執哂笑一聲:“你可知,天下兵法,皆在我晉軍手中。”
秦湘玉并不清楚秦執口中這個晉軍是什么,想來和秦執現下的身份有些關系。
“但我這個,卻是獨一無二的。”
“我保證,這天底下都沒有第二本。”
她又開口:“我父親曾,這是孤本。”
他緩緩靠近圈椅內,做了個請的姿態:“但聞其詳。”
秦湘玉想了許久,決定還是告訴秦執《孫子兵法》。
這是她上高中時,老師要求閱讀的課外讀物之一,還有三十六計等等。
但孫子兵法核心主不戰。
以不戰屈人之兵。
她略背了幾句。
就停下了。
房中靜悄悄的。
秦湘玉心中也沒底,只瞧著秦執。
她從未這樣仔細的觀察過他的神色。
以至于他的每個眨眼,她都不敢錯過。
奈何,就算她神情緊繃,也看不出秦執半分咸淡來。
許久,秦執頷首,目光依舊淡淡的:“你要什么換。”
她坦然道:“書籍我現在手中只有半本,并且無法給你。”
“若是達成協議,我離開那日,就將半本給你。”
“至于另外半本,則我平安到達后,自然會給你。”
至于到達哪里,秦湘玉沒說。
算著時間,她到時候尋了個乞丐放在秦執門口也就是了。
他頓了頓,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清茶,這才開口:“你這是,挖了個坑,就等我跳?”
“那三爺肯不肯跳。”她又斟酌了片刻:“或者說,三爺愿不愿意跳。這個坑,值不值得三爺去跳。”
他盯著她,意味深長:“我倒是沒想到……”
沒想到乖順的貓,也有伸出利爪,變成虎的那一天。
就算是虎又如何?
還不是得在他身下伏著。
他的眸光閃了閃,落到那副看似羸弱的身軀身上。
那目光直瞧的秦湘玉心中發毛,“三爺。”
“說說你的要求。”
秦湘玉松了一口氣,“我要離開,回京城,尋我表哥。”
她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這話卻不是真心的,回京是真的。
至于回京的路上,長則三個月,短則半個月,有的是她的機會離開。
她所求不多,唯愿開心自在,尋個小地方過安穩的日子。
若是幸運,上天愿意眷顧于她,則尋到玉佩,回去現代。
若是不幸,她不能回去,則在這里,安穩度日。
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平安喜樂。
“可以。”他爽快的好說話。
“但是現在不行。”
他給她斟了一盞茶,推了過來:“旁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美妾,便是此時送你回去,不利于我的計劃,再者說,你覺得,你能安全離蜀嗎?”
聽他這么說,秦湘玉開口:“那要何時?”
“此番事了。”
“總要給個期限。”
“遲則三月。”
她又遲疑的看向他。
眸中不信任的意思盡顯。
“擊掌為誓。”
“好,擊掌為誓。”
清脆的一聲響,似是達成共識。
秦湘玉和秦執第一次安穩的用完了一次晚膳,沒帶防備的。
“這三個月,我要你好好配合。”
“三爺放心。”
“我也要三爺承諾,這幾個月絕不動我,絕不違背我心意行事。”
出了門,秦湘玉忽然感覺有些心悸,這種心悸感一直都有,只不過前幾個月不甚明顯,最近不知怎的,也許是過于勞累,她的身體承受不住,所以才明顯了些。
她扶著朱紅的柱子緩了緩。
就見丁香從房中走了出去。
見到秦湘玉面色蒼白,丁香趕緊過去扶她:“小姐,您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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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湘玉搖了搖頭:“不知道,或許是太累了,最近總感覺心頭發慌,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丁香倒水的手一頓,又穩穩地舉好了茶壺:“可能是受了風寒,還未痊愈,奴婢給小姐熬壺藥。”
說著,就伸手去關支著的窗子。
秦湘玉點了點頭,喝了水,靠在床上假寐:“明日你去請了大夫再來與我瞧瞧。”
還是得穩穩妥妥的,免得到時候若是身子不好,路上跑路的可能性就落了一大半。
“您放心。”
喝完了藥,秦湘玉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暮色四合。
天空黑沉沉的壓下來,有信鴿從川蜀四面八方而去。
一切仿佛,山雨欲來。
西耳房中,燈火亮了大半宿。
秦五跪在地上:“早前咱派來的人全軍覆沒。”
秦執眸光不動,淡淡嗯了一聲。此事早有預料。
“主子爺,咱的人馬都到位了。”
“按兵不動,等待傳令。”
“于大人那面的人?”
“暫不聯系。”
誰知于憲那面沒有皇帝安插的人。
連他的內部也安插了人。
他現在已在巴蜀,旁人卻并不知。若是知道,定是要加以防備。到時候,恐怕增加計劃難度。
他既然來了,就要把這西部重新洗牌。
“暗中傳遞消息的人,還未查出。”
“不急。”
怎的不急,那人接連傳了幾次消息,導致他們都折損了好幾個人。
也不知誰是叛徒。
也怪他們無能,秦五的頭都快垂到地上了。
“多下幾次鉤子,大魚才會過來。”
你若不放血,狼群又怎會圍過來呢。
“對了,主子爺,秦一等人已經到了。您看是否叫他回來接替……”
平時主子爺最倚重秦一,暗衛等人,都歸他管理。
“再等等。”
旁人沒有見過秦一,他這便宜表妹可知道底細。
等他看看,她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
雖然真情也好,假意也無妨。
可……
秦執望著外面黑沉沉的天。
“北面可有什么消息?”
“征北將軍李誓棄城而逃,皇帝怒不可遏,現在只有車騎將軍沈遇還在守城。”
“但恐怕守不了多久。至于戶部尚書沈惑則聯絡了部分人上書陛下請求支援。”
“可那位竟有袖手旁觀之意。”
秦執也并未感到疑惑。
“明明早前,那位還派人增援了,可那些援軍糧食被匪軍截搶后,那位就按兵不動了。”
“現在世家那群人可著急了。”
“主子爺,屬下瞧,那些世家之人,也不見得心齊。恐怕再過不多久,沈大人那面,就撐不住了。”
“您瞧,咱們是何時出手?”
秦執閉了閉眼,復又睜開:“不到絕望,再給希望,又如何叫他們記住這天大恩情。”
“是,屬下明白。只不過屬下還有一事不明。”
秦執頷首,秦五開口:“既然與我們無關,主子現在也從這件事情中抽身了。為何還要出手,當年,那些世家貴族,也是袖手旁觀。”
“世家貴族本就一團糟粕,表面和氣,暗自相斗。”
“但對外卻是擰成一股繩。”
“你可知,皇權更迭,世家為何依舊不倒。”
秦五垂下頭。
秦執捏了捏眉心,“對了,傳令秦一,讓他回京一趟。”
“主子爺這是?”
秦執捏著書卷,開口:“讓秦一查查我這表妹。不,我這表妹父親生平詳細。以及去湘荷院中搜搜。”
“是否有本兵書。”
“是。”
秦執擺了擺手,秦五躬身退卻。
等秦五離開之后,秦執這才鋪開宣紙。
提筆落字,正是今日,秦湘玉所背之。
他倒并非受她拿捏,雖然這兵書價值珍貴,可,對他來說,無非多費點時間。
他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想弄些什么把戲。
秦執笑了聲。
早前,不過想弄她逗趣兒。
現下,出來一趟,倒是越發會給他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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