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煙的人赤條條的往下跳。
她找了衣服給他。
他也不穿,就那么對外面的人說:“送點吃的進來。”
然后他把目光移向她:“我看著你吃。”
“今兒要吃飽了,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看你明天下得下不了床。”
他的語氣中隱含幾分狠戾,陰沉沉的。
說這話時,外面已經圍過來了幾個人。
有看熱鬧的貴族子弟,也有送餐的。
秦湘玉當然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最多是懲罰她。
雖然也保不準。
可這話說的有歧義,尤其外面還圍了一圈聽墻角的人。
她氣得人直顫抖,偏生秦執的頭還落在她的頸側:“乖點配合我,別讓了你欠我的人情。”
她狠狠瞪他一眼,走過去坐到小幾旁。
他也順勢走了過來,不過提上了褻褲。
這時外面的人才開口:“三爺,我們把東西給您送進來?”
秦執嗯了一聲。
外面的人就舉著托盤進來了。
拉開門簾,一眼就可以看盡帳篷。
帳篷內水漬四濺,可見剛才場景多激烈。
再抬目望過去,身形挺括的男人就坐在門后,獨留一個寬闊背影背對他們,正對著門的女子眼尾微紅,發鬢微濕。
一看就是受了欺負敢怒不敢的模樣。
他們還欲細瞧。
就見那男人轉過頭來,目光冷冽。
一群年輕的貴族公子哥肆意大笑:“世子爺可悠著點,明兒還約了打馬進城,您這……”
那群人瞧著秦執,笑得斜肆。
“您這請客,請定了!”
秦執哼笑一聲,開口狂妄:“不服?明日你們且等著爺,與爺較量!”
門簾子落下了,外面又嬉笑開來。
秦湘玉與秦執四目相對。
他屈指扣了扣桌子,簡意賅:“吃!”
其實秦湘玉并不餓,剛才她就想假以此出去而已。
眼下瞧著這炙烤得油膩膩的羊腿肉。
卻怎么都下不去嘴。
“你在騙我?”他開口,口吻不善。
“沒有。”秦湘玉頂著目光啃羊腿。
啃到一半,又見秦執幽幽的望著她。
只得繼續啃,直到她惡心的想吐,這才放開了羊腿。
“我吃飽了。”
秦執點頭,“繼續洗。”
行,今日是躲不過了。
他又叫了水。
秦湘玉這下不搞幺蛾子了,反正也反抗不過。
還要備受折磨。
半夜秦湘玉吐了幾次。
第二日是真的下不了床,倒不是她和秦執發生了什么,而是,她吐的虛脫了。
再加上這一路勞累,昨晚又濕了衣服吹了冷風,積累到一起,就病了。
秦執還是與人打馬入城。
秦湘玉醒來時,秦執已經走了好久了。
日頭都老高了。
午后過了一點,秦湘玉才隨車資慢悠悠的進了四川。
天府之國,膏腴之地,果然不同凡響。
至少,這中心城會內,人來人往,錦衣華服。
兩面街道都是青石板的地磚,城門恢弘,主干道四通八達。
她們來倒是沒有人特意接見,畢竟現在在這里的都是些女眷家屬,但不知秦執他們有沒有被接見。
或許沒有,畢竟他們都是逃難過來的。
在主人家面前,怎么都要低一頭的。
她們的馬車停在一戶三進院落。
雖小,但別致雅靜,也是中心位置。
而且進了府,才知內里乾坤。
地是漢白玉的,朱漆木用的是金絲楠木,院子是名家設計,物品一應是上等的。
秦湘玉被丁香扶著進了院子。
立刻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迎了上來。
管家面面俱到,得知秦湘玉身體不適,便立即派人去請了大夫。
這才引她入府,從南開的宅門進去,可以看到旁邊的角院,園中奇珍異草,她雖不能全認識,但也知其中幾個的名貴。
順著角院過去,經過垂花門就進了二院。秦湘玉就被安排在西廂房。
至于其他人,是不能走宅門的。
管家早已經安排了人從后門進去。
另外秦執的侍衛則是安排在了一進的倒座中。
管家安排了侍女服侍秦湘玉,又開口:“姑娘身體不好,加上舟車勞頓,所以今日先歇下,等來日身體好些了,奴才再讓侍女帶姑娘到府中轉轉。”
秦湘玉點頭,疲于應對。
不多時,大夫就過了。
開了藥吃完后,她就沉沉睡去了。
等再次醒過來,天光已經完全落下來了。
園中靜悄悄的,只點了幾盞燈。
想畢秦執還未回來。
她這樣想著,丁香就推開了門。
“小姐,您醒了?”
這廂她感覺已經好了許多。
就點了點頭,頭發松松散散的搭在肩上,她也不理,反正一會兒也要睡晚覺了,就這般散著罷,省得勞累。
她歪了歪頭,靠在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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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端過來一杯熱水:“您先漱漱口。”
秦湘玉接過來喝下,丁香立刻遞過來痰盂。
吐了之后,口中的澀味總算消散了。
“您可好些了?”
“好多了。三爺可是還沒有回來。”
“嗯,管家已經落了鎖,今日可能是不回來了。”
“管他呢。”
“您餓了嗎?”
腹中饑饑,可能精神頭好了些,就顯得非常明顯。
“餓。”
“奴婢去叫人送了些吃的來。”
“不必。”秦湘玉瞧了瞧外面天色。
一路上飲食隨意,有些想念自己做的味道了。
秦湘玉穿了衣服,對丁香開口:“可知小廚房在哪兒?我們自己做了隨意吃點。”
她用不了多少,免得到時候浪費。
這時代食物資源還是很珍貴的。
就像稻米,一畝田可能出不了多少。
秦湘玉又開始發散思維,想著她是否能研究個雜交水稻。
然后搖搖頭否認了。
不行,若真的研究,屆時被人發現她的不一樣,引人注目了怎么辦。
她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若是到時候和秦執說,兵書之事,是旁人說的,秦執的手段必要問個清楚明白,旁人是誰。
屆時她該如何解釋。
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說不一定人情是還上了。她自己更離不開了。
本來松散的心情,一下子又繃了起來。
兩人抄手游廊穿過,通過穿堂,就進了后面的小廚房。
廚房外,還有一小丫鬟在打盹兒。
等秦湘玉她們走到面前,那小丫頭才猛的抬起頭。
眨眼間一貌美如花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還以為自己尚在做夢,夢見了仙女。
她呆呆的望著她,目光中的單純和驚艷讓秦湘玉莫名想笑。
她開口:“廚房里可還有吃的?”
小丫頭只聽得眼前的聲音溫柔又縹緲。
愣愣的,反應了半天這才回神:“有的有的!”
她大概是想起來了,這可能就是管家與她們講的,今日新來的貴人。
她瞧那些主人家都兇神惡煞,這個主人家好像溫柔的不像話。
連燒菜都自己動手。
她呆呆的站在一旁,又開始偷偷的打量她。
“怎的廚房只有你一個人?”
“嬸子們都睡了,奴婢守夜。姑娘可是有什么需要,奴婢去找人。”
“不用。”廚房里的蔬菜都是新鮮的,可能就是防著這些主子們餓了好吃宵夜。
秦湘玉隨意煮了點面條,吃了就和丁香回了房。
小丫頭全程懵懵的,只覺得新來的主人隨和的不像話。
她已經好幾日沒有見秦執了,府中就她一個人,沒有旁的主子,倒是自在得很。
秦湘玉前兩日就和丁香逛完了整個院子。
當然都是秦執不在的情況下,她才敢閑逛。
若是他在,她保準一溜兒的規規矩矩。
第四日,秦湘玉出了門。
有兩個事情需要做。
早晚要回京,到時候秦執免不得要和她上床。
前幾次沒做措施,僥幸沒懷孕,她不信今后還能這么幸運。
以秦執的能力和頻率,中招是早晚的事。
他從未喊她用過避子湯,那這個事情就得她自己想辦法。
還不能被秦執知道。
她能知道的避孕方式麝香,藏紅花和水銀,還是從電視劇看來的。
感謝電視劇的貢獻。
水銀她是不考慮的,要是不小心小命兒就玩完了。
第二個事,找機會做古籍。
就像現代的人造假古董。
她不需要那般復雜,找幾本放了許久,壞的有毛邊的書本。
用一些東西去過舊。
屆時就說是家中傳下來的。
她想了很久,覺得這個方法可行。這才決定去做。
當然,她不準備現在做。今天只是出門考察一下情況。
管家派了幾個侍女跟著。
秦湘玉也沒拒絕。
只是暗自琢磨是管家怕她出事兒或者不了解城中情況。
還是秦執暗中的吩咐。
若是秦執吩咐,那么秦執對她早前逃跑一事就還沒打消戒心。
她還得想想辦法才是。
秦執這人,多疑多慮。
她得真中摻著假,假中帶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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