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保準給小主子帶的伶伶俐俐,絕不和大爺一個樣兒。
福祿引著秦湘玉進書房。
他們到的時候,屋中傳來女子微微發著顫,不敢置信的聲音:“大哥哥,你怎么這般說,我們才是一家人不是嗎?為何你要向著一個外人!她個賤人,”
“本來就是包藏禍心!挑撥母親與大哥哥關系,明明在母親面前應了,卻不做。這般不忠不信的人,大哥哥,你莫要被她騙了。”
秦湘玉聽到自己名字,在屋外頓了頓。
福祿朝她笑道:“姑娘別介意,三姑娘從小被慣壞了,不知天高地厚,您別往心里去。”
她當然不會往心里去,不然單單是秦執那般對她,她恐怕早就了無生意。
“爺會教訓她的。”
秦湘玉道不指望秦執為自己鳴不平教訓秦盈,畢竟秦盈說的也沒錯,她是秦執的親妹子,他們才是一家人。
現下卻是不好進去。
兩人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房中也一片安靜。
許久,秦執才淡聲開口:“早前我只以為你是驕縱了些,沒想到如今你還敢出不遜。三妹,你怕是忘了,如何做才是大家閨秀。”
“也罷,明日就請了嬤嬤上門管教,也省的來日旁人說咱秦家家風不嚴。”
“大哥!你竟然為了她這么說我。”秦盈的嘴唇微微顫抖,一顆心像是沉到了湖底。
大哥哥從前是最寵她的,不拘著她做什么,甚至她和二哥一同犯錯,大哥也從不會罵她,自從秦湘玉來了之后一切都變了,大哥把自己最喜歡的玉佩給了她,庫房里的私物也是先送去湘荷院,連帶著時令水果也是秦湘玉挑了她才挑。
她憑什么。
在秦盈眼中,秦湘玉就是個外人。
她大哥哥這般精明的一個人,怎的這么拎不清。
肯定是秦湘玉,是那狐媚子勾引大哥,挑撥家中關系。
秦執放下茶盞:“往日是我對你看管不力,這些年我也未在家中,竟不知你已經被寵的這般無法無天。”
“行無狀,還對兄長大喊大叫。”
“你可知自己的錯誤?”
她冷哼一聲:“錯?我有什么錯,不過是大哥你現在偏心向她。所以處處看我不是,我走就是,不礙了你們的眼。”
說完,秦盈就提裙轉身跑出門外。
推開房門,見到門外的秦湘玉。
她冷笑一聲,猛的朝她撞來。
屋檐下是三階青臺,秦湘玉不察,身形不穩,被撞的往后倒去。
她反應倒是快,用手撐地,吭的一聲,手肘與地面相擊,火辣辣的刺痛傳遍她的四肢百骸,像是一瞬間發蒙,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順著臺階滾落下去。
額頭也磕在青石板上。
她整個人伏在地上,緩解身上的劇痛感。
這一切發生極快,連福祿都未料到,等他反應過來,秦湘玉已經倒在地上。
福祿趕緊彎腰扶她。
她的腦中還是混沌的。
直到她稍稍清醒些,回頭感謝福祿。
才瞧見他面色驚駭:“姑娘,您沒事吧?”
福祿只瞧著一道鮮紅的深褐色血痕順著秦湘玉的額頭流下來。
順著福祿目光,秦湘玉這才抬起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撫了撫額頭,濕漉漉的。
怪不得她眼前發暗。
本來還以為是腦中受了震蕩,所以發昏。
原來是磕上了。
福祿扶她起來。
秦湘玉這才發現,她的腳也扭傷了。
她靠在朱紅的木柱旁邊緩氣兒。
實在是痛意逼人。
罪魁禍首并無半分歉意,冷冷的瞧著她:“活該,上天都看不下去你這裝模作樣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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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下暢快,管也不管兩人就離開了。
秦湘玉靠在木柱上嘆氣,等痛意稍稍緩解下來,這才抬頭,準備給福祿道謝。
若非他,恐怕自己還倒在地上不成模樣。
這一抬頭。
就見秦執面色沉駭駭的站在門內。
那雙眸中的郁色,讓她生出駭然。
她勉強的笑了笑,準備給他福身請安。
手腳卻痛得她直吸一口冷氣。
她顫抖著唇,卻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愣著干什么?怎的不能死你?”
他冷冷的瞧著她。
一腔的心眼子和算計,只知道用在爺頭上。
旁的人換了誰都能拿捏她。
秦執越想越覺得心中發冷,甚至有兩分暢意。
怒火與痛快扯著他讓他身上的氣息越發凌厲。
秦湘玉還以為是自己失態惹惱了秦執:“是我的錯,讓您動氣了。”
秦執一向肺腑的火氣不知往哪里發,冷聲道:“滾進來!”
說完,他就轉身闊步走進了房間中。
福祿站在一旁,氣兒都不敢大聲喘,直到秦執進屋去,這才準備扶秦湘玉進去。
“福祿?!”
秦執在屋內大聲喊。
“還在外面干什么,趕緊來給爺斟茶!”
秦執心氣兒不順,看什么都不順了。
福祿歉意的看了一眼秦湘玉。
她搖了搖頭:“多謝您了,您先去給表哥斟茶,我這緩緩就進去。”
福祿復雜的看了她一眼:“表姑娘吶……”
福祿躬身快步走進房間中。
許久之后,秦湘玉才緩緩動了動身子。
隨著衣物的摩挲,背腹間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及手腳那般刺痛,但卻揮之不去。
她皺著眉頭,用一只腳拖著另一只腳往門內走。
每邁一步,被扭到的腳就傳來尖銳的刺痛,以至于她的額頭上冒著密密的細汗。
汗浸濕了磕破的額頭,本就痛著的傷口像是被敷上一層細鹽。
本想跳著過去,怎奈裙裾實在太麻煩,她可不想再來個傷上加傷。
于是單單從屋檐下走到門檻這段距離,秦湘玉就用了不少時間。
等到了門檻,她沉了沉氣。
古代的門檻頗高,她未受傷時,跨起來倒沒有什么難度。
可現在。
一腿難支。
秦湘玉將受傷那只腳先跨進門坎,又用沒有受傷那只手扶住雕花木門。
這才緩緩朝門內轉移身體重心。
饒是這般,她也高估了自己。
重心移到傷腳時,盡管她用自己沒有受傷的手承擔了一部分重量,可尖銳的刺痛依舊像割裂她的神經一般。
有時候,眼淚是不受控制落的。
盡管她此時并不想落淚,甚至有些冷漠的麻木。
可痛覺的神經刺激著淚腺。
她就蹲坐在門坎上,泣不成聲。
美人落淚,委實讓人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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