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玉在孟春的引領下進了堂中,也沒料到今日這么多人。
她禮數周全的一一見禮,而后陶氏招手示意她坐下。
陶氏握著她的手輕拍:“早前也沒料到會出這事兒,但事情也出了,你也別太難過。”
“姨母說的是。”秦湘玉垂下眼:“不論什么原因,終究是我與他無緣,沒這福分嫁到李家。”
見她如此通透,陶氏愣了愣,“你明白就好,姨母也就不多說了。”
秦湘玉笑了笑:“讓姨母為我憂心,實在是我的罪過。”
“這說的是哪兒話,你父母既然走了,我就是你的長輩,你的親人。”陶氏笑的慈善。
“對了,玉姐兒,今日是大爺生日,雖說大爺說不辦生辰,可我們哪能依大爺的意思,就算不辦,也要熱熱鬧鬧的,別叫大爺寒了心不是。”陶氏開口:“你看,你這廂可有什么好法子能叫大爺歡心?”
秦湘玉慢笑道:“我才疏學淺,想不出來什么法子。聽姨母的就是。”
陶氏倒沒有真想秦湘玉給她想什么法子,畢竟秦湘玉現在和大爺的狀態,就像拉了線的炸彈,隨時可能炸裂。她不想做這個被波及的人。
于是轉頭和秦盈幾人討論。
宋君桃向來點子多,說了幾個引得幾人歡笑連連。
秦湘玉見自己格格不入,這才告退。
秦湘玉走后,秦盈又道:“母親,你為何還要對她這般客氣。”
“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她來給我請安,那么我也該把應該做的做了,也不好平白落人口舌。”
“傳到外面去,說我們家瞧不起人可怎么好?”
“盈姐兒,你記住,凡事笑臉相待,不會吃虧。”
秦盈哼了一聲,她大哥哥是朝中第一人,誰敢讓她吃虧。
至于秦湘玉,頂多是大哥哥現在對她起了興致,等大哥哥新鮮勁兒過去了,她就叫她給她磕頭認錯。
竟然敢算計到了她的頭上。
秦湘玉剛走出寶墨齋,就碰到迎面而來的秦執。
她疏離的行禮,垂著眸不去看他:“大爺。”
秦執的眼神落在她烏黑的發頂,而后緩緩往下只瞧的女子精致的眉目,卻是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他也沒說話,定定的站了一會兒。見她沒抬頭的意思,這才拂袖離去。
朽木不可雕!
他早該知道的!
他這不知打哪兒來的便宜妹妹,就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
無妨,他還怕她低了頭。那就失去了趣味。
他冷冷的瞧她一眼,希望她堅持得久些,否則,這場游戲,恐怕不會那么有趣。
等秦執走后許久,秦湘玉才起身離去。
秦執進寶墨齋時,秦盈和宋君桃討論的正歡,一副熱鬧姿態。
見到秦執,秦盈率先站了起來,笑意盈盈:“大哥哥來了。”
秦執點了點頭,秦盈忙把位置讓給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