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剛剛破曉。
上百名鼠人已經被粗暴地捆綁在一起,扔在了空地上。
它們身上布滿了傷痕,嘴里發出尖銳“吱吱”聲,試圖恐嚇周圍的人類士兵。
然而,迎接他們的,只有槍口和士兵們厭惡的眼神。
黑胡一臉笑意的走到林蕭身邊,他身上的戰衣甲還沾著未干的血跡,顯然是忙碌了一整夜。
“林隊長,暫時就抓到這些活口。”
“這些畜生太狡猾了,一有風吹草動就往地洞里鉆,確實不好抓。”
“如果不夠,我再帶人去跑一趟,多花點時間總能湊夠數。”
“一百只,夠了。”
林蕭看著那些鼠人。
“一百只已經足夠讓整個鼠人族群,從內部徹底崩潰。”
圍觀的士兵們頗為期待,他們想看看,林蕭到底打算怎么做,才能瓦解鼠人族群。
林蕭來到一個被五花大綁的鼠人面前。
那鼠人最為壯碩,也最為兇悍。
它看到林蕭靠近,猛地掙扎起來,張開滿是獠牙的嘴大叫著。
林蕭隨即釋放精神力,強行刺入鼠人的大腦。
對方的雙眼瞬間失去神采,身體僵直,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鼠人身軀癱軟在地,昏死過去。
周圍的士兵們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林蕭操控念力,刺入鼠人的意識海洋,在其中強行刻下了一道絕對服從的奴役烙印。
這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前后不過幾秒鐘,林蕭便收回了精神力。
“站起來。”
他命令道。
地上的鼠人身體一顫,原本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它掙扎著爬起,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跪下來,朝著林蕭低下了頭顱。
林蕭伸手扯斷了鼠人身上的鎖鏈,隨手將一把戰刀扔在它的腳下。
他指向不遠處另一只被捆綁的鼠人。
“殺了它。”
被奴役的鼠人沒有任何遲疑。
它撿起戰刀,走向曾經的同伴。
那只被捆綁的鼠人似乎預感到了什么,發瘋般地掙扎起來。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寒光一閃,一顆碩大的鼠頭沖天而起,血液噴灑而出,濺了行兇者一身。
那被奴役的鼠人面無表情地站在同伴的無頭尸體旁,身上沾滿了溫熱的鮮血,手中的戰刀還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血。
它轉過身,看著林蕭,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所有士兵都看傻了,他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前一秒還兇性畢露的怪物,下一秒就變成了聽話的傀儡,甚至毫不猶豫地屠殺自己的同類。
這究竟是什么能力?
“這是精神控制?”
傭兵多卡有些不敢相信。
他雖然聽說過有人能做到這些事情,但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
他不敢想象,如果這種能力用在人類軍隊中,將會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一支大軍,可能在無聲無息間就易了主,成為敵人最鋒利的刀。
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
一個接一個的鼠人,在他的精神烙印下,從兇狠的野獸,變成絕對服從的死士。
當全部奴役完畢,林蕭下達了指令。
“回到你們的巢穴去。”
“從現在開始,你們的任務,就是用盡一切辦法,在暗中襲殺你們的同類。”
“制造混亂,散播猜疑,直到最后一個鼠人死去,你們才可以再次回到地面。”
“去吧。”
上百名鼠人吱吱叫起來,隨后找到地面上那些不起眼的洞口,一個接一個地鉆了進去。
黑胡看著那些鼠人消失的洞口,壓下心頭的震動。
“林隊長,那些鼠人死光大概需要多久?”
“快則一周,慢則一月。”
黑胡倒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