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停車場的入口處傳來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進來,一個甩尾停在中央。
車門打開,一個戴著馬頭面具的高大男人跳了下來,他環顧四周,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人呢?”
緊接著,第二輛、第三輛車……陸續有車輛趕到。
剩下的七名干部,或是單獨前來,或是兩兩結伴,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里,全部抵達了現場。
八個戴著各式動物頭套的男人聚集在一起。
“什么情況?虎哥人呢?”
一個戴著豬頭面具,身材肥碩的男人甕聲甕氣地問道。
“不對勁,獻祭也不該有這么濃重的血腥味才對。”
戴著蛇頭面具的男人嗅了嗅空氣。
“而且,這地上的血未免有些太多了。”
所有人都看向地面。
那大片大片暗沉的血跡,在停車場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這里,絕對發生過一場慘烈的戰斗。
可為什么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一種不祥的預感,從每個人心頭升起。
就在這八人內心驚疑不定,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
噠。
清晰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八人渾身一緊,猛然轉頭望去。
只見一個熟悉身影,從水泥柱后緩緩走出,他頭上戴著一個他們再熟悉不過的虎頭。
“虎哥?”
戴著豬頭面具的男人下意識地喊了一聲,但話一出口,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身形不對,氣場更不對。
他們熟悉的“虎”,雖然兇悍,但絕沒有眼前這人身上散發出的的這種殺氣。
不等他讓眾人小心,戴著豬頭面具的男人只覺得脖頸一涼,他的視線開始天旋地轉。
他最后看到的畫面,是自己那具肥碩的無頭身體,還站在原地,鮮血如噴泉般從脖頸處沖天而起。
一個干部剛舉起手中的武器,頭顱便與身體分家。
另一個干部試圖轉身逃跑,身體卻在瞬間被攔腰斬斷。
慘叫聲剛剛響起,便戛然而止。
不過是兩三個呼吸的時間。
八名干部以各種詭異的姿態倒在血泊之中,生機全無。
整個地下停車場,再次恢復了寂靜。
只是這一次,空氣中的血腥味,濃烈了十倍。
林蕭緩緩抬起手,摘下了頭上的虎頭面具。
他隨手一拋,面具劃過一道弧線,落在最近的一具尸體上,沾滿了溫熱的鮮血。
隨后他的目光投向停車場深邃的入口。
“出來吧。”
“我知道你已經來了。”
話音落下,通道入口響起了一陣嗡嗡嗡的聲音。
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他個子不高,甚至有些瘦削,頭上戴著一個滑稽的動物鼠頭套,單手提著一把鏈鋸劍。
劍刃上布滿了猙獰的鋸齒,此刻正高速轉動著。
男人在距離林蕭百米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自認行事足夠小心,從不暴露在任何監控之下,所有交易都使用無法追蹤的匿名賬戶。”
“沒想到,終究還是被聯邦抓住了把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林蕭淡淡地回應。
“這是我家鄉的一句老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