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上的紋身太扎眼了,就像黑夜里的火把。”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在這里喝,等天亮了,看看外面有多少人等著抓你領賞。”
林蕭假裝思考。
這個鷹鉤鼻男人,就是任務情報里提到的“引路人”。
邪教徒組織的外圍成員,負責篩選和吸收像他這樣“走投無路”的人。
他的沉默在鷹鉤鼻看來,是內心的掙扎與權衡。
數秒后,林蕭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身體重重靠回沙發背。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帶著濃重的酒氣。
“行吧。”
“反正我也確實沒地方去了。”
鷹鉤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站起身:
“跟我來。”
林蕭將桌上剩下的大半瓶酒抓在手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跟在他身后。
鷹鉤鼻領著林蕭離開了喧鬧的酒吧。
穿過一條滿是酒漬和嘔吐物的后巷,他推開一扇偽裝成垃圾處理口的暗門。
兩人一前一后,拐進一條狹窄的地下通道。
這里的光線極其昏暗,只有墻壁上每隔很遠才有一盞忽明忽暗的應急燈。
通道內壁布滿銹跡斑斑的管道,粗細不一,縱橫交錯,四通八達。
鷹鉤鼻在前面走得飛快,顯然對這里的環境熟悉到了極點。
兩人在復雜的廊道內繞來繞去,至少拐了十幾個彎。
這種復雜的路線,足以讓任何沒有準備的追蹤者徹底迷失方向。
最終,鷹鉤鼻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金屬門前停下。
這扇門和周圍銹蝕的墻壁幾乎融為一體,沒有任何標識。
他推開門,對林蕭側了側頭。
門后是間陳設簡單的房間,沒有窗戶。
幾張老舊的皮質沙發圍成一圈,上面坐著兩個男人。
左邊沙發上的是個壯漢。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一身肌肉幾乎要將布料撐破。
右邊的則是個瘦削的男人,臉色蒼白得像終年不見陽光。
他手里拿著一把小刀,正慢條斯理地削著自己的指甲,對新來的人毫無興趣。
鷹鉤鼻反手將金屬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沉重的門鎖自動落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既然人都到齊了。”
鷹鉤鼻走到房間中央的矮桌旁,慢悠悠地開口。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游戲就開始吧。”
接著,他從腰后摸出一把轉輪手槍,槍身在指間轉了個花,最后“啪”的一聲被拍在桌上
“我知道你們都是走投無路的人,亡命徒,通緝犯,但不是誰都有資格加入我們。”
壯漢不耐煩地哼了一聲:
“又來這套,屁事真多。”
鷹鉤鼻并不惱怒,反而咧開嘴,露出笑容:
“別急,總得讓新朋友了解一下規則。”
他拿起手槍,拇指熟練地一撥,轉輪“咔噠”一聲彈開。
將十個空蕩蕩的彈艙展示給林蕭看。
接著,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枚黃澄澄的子彈,按進其中一個彈艙。
“規則很簡單。”
鷹鉤鼻合上轉輪,手指在上面輕輕一撥,轉輪飛速旋轉起來。
“你們三個,輪流對著自己的腦袋來一槍,直到剩下最后一個人活著。”
“當然,為了增加點趣味性,每當有人開完一槍,我就會往里面再加一發子彈。
第二個人面對的,就是兩發,第三個人三發,以此類推,越往后,你們就越接近死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