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三位三星傭兵身后都聚起了黑壓壓的人群,幾乎將九成以上的傭兵瓜分殆盡。
畢竟林蕭看起來太過年輕,不像是個太好的選擇。
最后,只剩下寥寥百人還留在原地糾結。
“一群有眼無珠的蠢貨。”
先前和林蕭搭話的疤臉男人,非但沒走,反而站在了林蕭身旁。
“兄弟,你別在意,他們不選你,是他們沒運氣。”
林蕭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只分到了這點人手。
“人少,目標小。”
他只說了五個字。
疤臉男人一愣,隨即咧嘴大笑起來:
“說得對!人少目標小,行動更方便!”
他轉過身,對著那上百個猶豫不決的傭兵吼道:
“看什么看!不想死的就跟上!這位兄弟雖然看起來年輕,但實力絕對不弱,你們以為找隊伍是看臉嗎!”
這番粗暴的喝罵,讓剩下的人下定了決心。
他們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挪動腳步,站到了林蕭身后。
人不多,一百出頭。
“好了,我們也出發。”
林蕭沒有多余的廢話,打開個人終端,確認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處研究基地坐標,轉身便向著森林深處走去。
他身后的百名傭兵,立刻跟上。
很快,空地上的人群分作四股,如同溪流匯入大江,朝著四個截然不同的方向,沒入了原始叢林。
踏入其中走了不久,林蕭的腳步便停了下來。
太安靜了。
沒有蟲鳴,沒有鳥叫。
整片叢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聲音,只剩下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
他沒有回頭,只是做了一個警惕的手勢。
身后,原本還算輕松的傭兵們立刻會意,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將武器握在手中。
隊伍緩慢而謹慎地向著森林深處推進。
一名走在隊尾的年輕傭兵提著鏈鋸刀,緊張地環顧四周。
忽然,一股甜膩的奇香鉆入他的鼻腔。
那香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他緊繃的神經不由自主地松懈下來。
他下意識地扭頭,尋找香味的來源。
視線盡頭,是一棵異常粗壯的古樹,樹皮上布滿了奇特的螺旋紋路。
香味,正是從那樹干上傳來的。
他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鬼使神差地脫離了隊伍,朝著那棵大樹靠近了幾步,想要聞得更清楚些。
“回來!你他媽干什么!”
一個傭兵察覺到了異常,扭頭厲聲喝道。
然而,已經晚了。
就在年輕傭兵的臉湊近樹干的剎那,那粗糙的樹皮毫無征兆地裂開一道黑洞洞的縫隙。
那縫隙爆發出吸力,猛地將他的上半身吞了進去!
離年輕傭兵最近的一名傭兵反應極快,手中戰刀狠狠劈向那棵詭異的大樹!
墨綠色汁液四散飛濺。
粗壯的樹干應聲而斷,上半截轟然倒塌。
幾人七手八腳地將那個年輕傭兵從里往外拽,
可當他們將其拽出來,看清那傭兵的狀況時,個個皺起了眉頭。
男人下半身還在,上半身卻已經化作一灘模糊的血肉,與樹干內壁的粘稠物質混在一起,連骨頭都找不到完整的一塊。
短短幾秒內,死得不能再死。
隊伍中,幾個心理素質稍差的傭兵當場就扶著旁邊的樹干嘔吐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