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代表顫抖著手,扶了扶歪掉的眼鏡,用乞求的語調說道:
“既然如此,那還請林先生,把剛才抓走的人還給我們。”
林蕭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看向面帶期盼的島國代表。
“哦,那些人啊。”
“我把他們丟到富士山腳下了。”
“你們自己去找吧。”
一旁的丹尼爾,后背剛剛松弛下去的肌肉再次瞬間繃緊,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他甚至都不用去猜,就能想到林蕭抓走的會是些什么人。
他心中一陣后怕,萬分慶幸總統及時服軟。
否則,他毫不懷疑,此刻癱在地上的就不止島國代表一個,甚至他本人。
而且有可能在東海市見到特普總統,以一種他絕對不想見到的方式。
會議,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結束。
島國代表是被他助理架著出去的,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只剩一具空殼。
丹尼爾則是在文件上簽完字后,逃也似的離開了會議室。
厚重的會議室大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壓抑了許久的氛圍,終于在這一刻轟然引爆。
“痛快!實在是太痛快了!”
一位函夏官員再也抑制不住,一拳砸在桌面上,滿臉漲紅,興奮得像個孩子。
“是啊!我參加了這么多場談判,就沒見過這么揚眉吐氣的!”
幾位平日里沉穩持重的外交官員,此刻都圍在了林蕭身邊,七嘴八舌,激動之情溢于表。
唯有那位李姓官員,看著林蕭,問出了所有人心底最深的那個疑問。
“林先生,恕我冒昧……”
“您究竟是怎么讓他們做出如此巨大的讓步的?”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林蕭身上。
是啊,究竟是怎樣的壓力,能讓世界第一強國和那個桀驁不馴的島國,在短短一個午休的時間里,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的驚天逆轉?
林蕭掃視了一圈眾人充滿求知欲的臉,淡淡一笑。
“也沒什么。”
“我只是讓這些人知道,我可以隨時把他們的國家元首,從安全屋里請到我的飛船上喝杯茶。”
“除非他們瘋了。”
林蕭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否則,無論我開出什么條件,他們都必須答應。”
“斬首國家元首,這比核威懾還要恐怖百倍。”
“當一個人擁有了這種能力,他與地球的球長,確實沒有任何區別。”
一位官員扶了扶眼鏡,感嘆起來。
“核威懾的本質,是保證互相毀滅,但前提是,決策者本人是安全的。”
“可您直接繞過了所有防御,把刀架在了決策者的脖子上。”
“當一個國家元首的生死只在您一念之間時,國家的利益、民族的尊嚴,都成了可以交易的籌碼。
應該說,除了服從,他們沒有任何籌碼可,和這樣的存在作對,不是瘋狂,是愚蠢。”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林蕭轉過頭,重新望向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語氣平淡下來。
“這次為了保護我的家人,有幾位同志犧牲了。
他們的善后工作,一定要做好。
我不希望看到英雄流血之后,他們的家人還要再流淚。”
“林先生,您放心。”
一名官員神情肅穆鄭重。
“關于這一點,我們已經做出了最周全的安排。”
“我們已經利用您之前提供的意識連接頭盔,為每一位犧牲同志的直系親屬,在聯邦銀行開設了銀行賬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