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
林蕭待在重力室里研究了整整一天阿黛爾留下的秘法。
與其說是秘法,不如說是一篇哲學論文,深奧晦澀。
僅僅是嘗試著將精神力按照圖譜中的軌跡運動,就幾乎抽干了他全部的精力。
但效果也是顯著的。
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變得前所未有的“立體”。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臺被接入了無數新傳感器的機器。
走出別墅,來到市場,林蕭隨手置辦了些土特產。
隨后,他便通過傳送通道,返回了地球。
林蕭沒有先回家,而是熟門熟路地拐進了張偉家。
“砰砰砰。”
“誰啊?催命呢!”
屋內傳來一陣罵罵咧咧和重物落地的聲音。
門開了,一個只穿著大褲衩、渾身汗津津的身影堵在門口,手里還拎著一只啞鈴。
張偉看到林蕭,眼睛瞬間瞪圓了。
“臥槽,蕭子!你可算回來了!”
他一把扔開啞鈴,給了林蕭一個熊抱,身上的汗水毫不客氣地蹭了過去。
“快看你偉哥我的成果!這肱二頭肌!”
他猛地繃緊胳膊,那塊肌肉確實比之前飽滿了些許。
“就問你還有誰!還敢說我腎虛?我現在感覺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林蕭推開他,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氣色是好了點,看來戒色戒得不錯。”
“那是!”
張偉得意洋洋地走進客廳,從冰箱里拿了兩瓶冰可樂,扔給林蕭一瓶。
“自從你上次說我腎虛之后,我痛定思痛,刪光了硬盤里幾個t的學習資料,把那些穿著清涼的紙片人老婆也全打入了冷宮。
果然,男人,還是得靠自己才能變強!”
“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
林蕭岔開話題。
“咱們班主任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
“已經好了,簡直是煥發第二春!昨天市里搞那個馬拉松,他也去報名了,你猜怎么著?”
張偉賣了個關子,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中年組,第五名!沖過終點線的時候,電視臺的鏡頭都懟上去了,那叫一個精神矍鑠!
后來同學群里都在刷,說老班這是把咱們當年沒跑的操,全自個兒補回來了。”
聽到這,林蕭臉上也露出由衷的笑意。
“那就好。”
“對了,還有個事兒,”
張偉像是想起了什么八卦。
“王倩,記得吧?。”
“她結婚了,嫁了個黃毛,就職高那邊的混子,聽說要了三十多萬彩禮,還沒領證。”
林蕭沒接話,每個人的選擇,他也不好評價。
張偉也就是隨口一說,很快就把這事拋到腦后,轉而抱怨起來。
“說起來,這幾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外國旅行團多得離譜。”
他擰著眉頭,一臉嫌棄。
“關鍵是,那幫人看著就不像來旅游的。”
張偉比劃著。
“一個個板著個臉,眼神跟刀子似的,看誰都像欠他錢。
走路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幫來踩點呢。”
說著,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爽的經歷,憤憤道:
“前天我在面館吃面,旁邊就坐了一桌,全程講著聽不懂的鳥話,聲音雖然不大,但那氣氛就是不對勁,我瞅了他們兩眼,好家伙,那眼神,兇得狠!”
林蕭拍了拍張偉的肩膀。
“美食,東海市畢竟是一線城市,每年夏天人都很多,這很正常,別自己嚇自己。”
“再說了,真要有不開眼的敢在這兒欺負到你偉哥頭上。”
林蕭仰頭,將瓶里最后一口可樂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