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家族威脅你了?還是用救命之恩要挾你了?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多久了?到哪個地步了?”
南祈野表情淡定,否認道:“不是。”
清虛愣住,就聽見南祈野繼續開口:“是我鬼迷心竅。”
清虛覺得自己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又痛心又崩潰。
他的好苗子!他們這一輩里最看好的好苗子!他小心翼翼呵護了那么久的白菜,就這么墮落了!
清虛越想越心痛,在南祈野面前來來回回的走。
他原本還想問南祈野要不要回去,在道觀多年,沒人比他更適合繼承衣缽,不要那么輕易的離開。
可是看如今南祈野的這個樣子,顯然是不太現實。
清虛表情一會兒痛心崩潰,一會兒欲哭無淚的,南祈野沒開口,給他留了消化的空間。
清虛走了幾圈,又突然看向南祈野,痛心疾首:“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嗎?”
“師兄,我知道你今天來是為了什么,但你不必多說。”
“我的道心,已經不在了。”
十六歲那年,在哪個風雨交加的暴雨夜,他吊著一口氣,幾乎以為自己活不了的時候,班純撐著傘出現,打扮得像個金尊玉貴的公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也許在那個時候,所謂道心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此后的每個日日夜夜,他夢里全是班純,如同著魔一般。
清虛沉默,被南祈野眼里的情緒所震撼。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