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祈野睜開眼睛,視線落在班純臉上:“你可以試試,看看班家誰敢?”
班純不說話了,有些憋屈,按了一會兒看見南祈野眉宇間的疲憊,又忍不住開口問他:“好端端的怎么又頭疼了?你是不是晚上沒好好休息?”
南祈野抬眸看她,班純表情乖軟,關心的話被她說出來像是撒嬌似的。
看見這樣的班純,南祈野扯唇笑了下,指腹摩挲著她的側臉,語氣意味不明:“我還是喜歡你這樣。”
班純眨眨眼,拉近和南祈野的距離,繼續嗲著聲音:“你要是放了我,我以后天天對你這樣。”
南祈野沒開口,臉上的表情卻斂了斂,扣著班純的腰然后起身就要離開。
班純懵了下,被迫坐在床上,見南祈野要出去,剛才裝出來的乖巧蕩然無存:“南祈野你又裝啞巴!”
“你到底什么時候把本小姐放出去!你這樣我真的想掐死你!”
南祈野頭也沒回繼續往前,嗓音淡淡開口:“金絲籠沒上鎖,你手上的東西也沒上鎖。”
班純愣住,后知后覺去看籠子的鎖,果然沒有扣緊,然后又去扒拉手腕上的鏈子,根本就沒有固定。
也就是說只要班純想,隨時都可以離開。
班純:“”
所以她這兩天發了一整天的瘋,但其實只要她在注意點就能離開了?
“你”班純一口臟話到嘴邊不知道怎么說,皮笑肉不笑咬牙,一字一句問他:“你不關我你弄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南祈野在門口頓了下,微微側頭,在帶上門之前看了班純一眼,淡淡開口:“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