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姜漫回房間就進浴室了,沒多久浴室里就響起水流聲。
姜漫就在外面的床上,視線落在磨砂玻璃上,耳邊水聲淅淅瀝瀝,姜漫思緒散發,有些走神的在想怎么才能回到京北。
目睹謝聿舟的另一面,姜漫越來越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她之前那么耍謝聿舟,還逃跑,說不定這會兒謝聿舟心里已經想好了怎么囚禁她然后折磨她。
姜漫想到之前的傳聞,謝聿舟手段怎么樣,任何讓他不痛快的人最后的下場有多慘,還有之前班純八卦的各種
姜漫抱著枕頭的手越來越緊,布料被她捏得皺皺巴巴的,她皺著眉,腦補了一堆謝聿舟要怎么報復她的畫面。
腦補完后更加覺得謝聿舟不會放過她,說什么也要回京北。
但是在國內的話還好,現在人在國外,巴黎這邊姜漫幾乎沒有認識的人,她表情一會兒糾結一會兒絕望,抱著枕頭在床上拍來拍去,一會兒又把臉埋在枕頭里無聲哀嚎。
誰來救救她——
耳畔的水聲停下,浴室門傳來很輕的響動,姜漫從枕頭里抬起頭,表情恢復到單純乖巧的樣子,抱著枕頭眨眼看謝聿舟從浴室出來。
謝聿舟頭發濕潤,水珠從發梢滴落,順著脖頸沒入領口直到看不見,身上的睡衣松垮,帶子隨便系了下,大片白皙的胸膛出現在姜漫的視線里,白到晃眼,引人遐想。
他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看見姜漫這幅樣子,眉梢挑了下,不過沒說什么,擦了擦頭發后,謝聿舟伸手解開腰帶,姜漫睜大眼睛,瞬間反應過來,抬手捂住了眼睛。
謝聿舟動作頓了下,忽然嗤笑了一聲。
姜漫臉紅,又覺得自己的動作多余,有些尷尬的把手放下來,對上謝聿舟戲謔的視線,更加覺得臉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