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夢醒了,什么也沒留下。
感傷春秋完,姜漫拍拍臉,深呼吸一口氣,轉身去浴室洗澡。
昨天晚上太困,匆匆收拾完自己就睡了。
這會兒在浴室脫下衣服,姜漫一眼就看清了身上各種留下的痕跡,鎖骨肩膀上全是牙印不說,腰上的手指用力留下的於痕,很難不讓人注意。
姜漫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有些麻木的想,也不是什么都沒留下。
熱水滑過身體的時候,姜漫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的墻壁。
狗東西!死變態!果然是變態!
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就咬!屬狗的吧!一晚上就折騰得這么狠,要多來幾次,她怕不是要死在床上。
不過幸好,姜漫有些劫后余生的想,以后再也不用看見謝聿舟了。
與此同時,港城機場,謝聿舟坐在貴賓室里,看著手機上助理傳來的工作文件,面無表情恢回復消息。
過了會兒,林決走進來:“老板,所有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正好此時外面的廣播響起,由港城飛往京北的飛機即將起飛,可以檢票了。
謝聿舟嗯了一聲,起身。
林決低頭,又問了一遍:“老板,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把項目遷移回京北嗎?”
謝聿舟放下風衣外套,手中抵著權杖,眼尾淡淡掃了他一眼。
林決了然,沒有再多問,跟著謝聿舟上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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