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身子僵了下,周圍全是謝聿舟身上微涼泛苦的味道,她沒再動,轉而說起其他的事:“我還沒問你,訂婚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訂婚了?”
“漫漫真的不知道嗎?”謝聿舟垂眸,手指摩挲上腰上的布料,嘴角含著一抹笑意,挑著眉,極具暗示性的動作撩得姜漫有些腰軟。
“我為什么會知道?”姜漫繃著臉,努力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
謝聿舟笑了下,趁她沒注意在她唇上落了一個很輕很快的吻,等姜漫反應過來的時候,謝聿舟就開口了:“你這么說,是不是不想負責?”
姜漫愣了下,別開目光,有些心虛,面不改色繼續開口:“沒有,我只是覺得有點快。”
“一點也不快,”謝聿舟又吻了吻她,“還是說你不想嫁給我?嗯?”
姜漫沉默,垂眸也不知道在哪里。
謝聿舟眼神微深,占有欲和侵略性在眼底蔓延開,扣在腰上的手忽然用力,把姜漫逼向自己,然后捏著她的下巴盯著她:“我的漫漫真是只壞蝴蝶。”
話音落下,謝聿舟便堵住她的唇,所有的話全部變成嗚咽和布料摩挲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格外曖昧。
姜漫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陌生的房間。
她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身上還有些軟,她揉著腦袋起身,雪白的襯衫順著一邊的肩膀滑落,上面還有個很清晰的齒印。
襯衫過于寬大,一看就知道是誰的。
姜漫沉默了下,想到車上的荒唐,又羞又氣,低低罵了句死變態,然后離開房間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