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漫醒來的時候還在甲板上,身上穿著謝聿舟的襯衫,她有些茫然還有些頭疼,捂著腦袋冷靜了一會兒,昨晚的記憶后知后覺涌了上來。
一夜荒唐,她竟然真的把謝聿舟睡到手了。
姜漫到現在,都還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謝聿舟不知道去哪里了,姜漫現在也不想管這些,踉蹌了一下,然后回船艙去洗漱。
洗澡的時候姜漫還在想這件事。
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然后又想到班純每次浪過頭的時候,跟她說有多舒服。
她當時還覺得班純夸張了,現在覺得,確實有些讓人上頭。
洗漱完姜漫換衣服出來,頭發洗過隨意披在身后,,從船艙里出來,她看見謝聿舟在甲板上。
謝聿舟聽見動靜,側眸視線落在她身上,然后轉過身:“過來。”
姜漫走過去,謝聿舟揉了兩把她的頭發,笑著問她:“怎么頭都不梳,跟個小瘋子似的。”
姜漫笑了下,踮腳摟住謝聿舟的脖子,整個人幾乎貼在她的身上,聲音又嬌又嗲,“我不止沒有梳頭,我還沒穿。”
謝聿舟眼神微深,扣著姜漫的腰往下揉了揉。
姜漫腰頓時軟了下來,差點沒抱住謝聿舟,她臉紅被嚇了一跳,瞪了謝聿舟一眼:“干什么呀?”
謝聿舟笑了下,嘴唇落在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邊:“穿了,但好像有又得換。”
姜漫惱羞成怒,紅著臉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牙齒還磨了磨。
謝聿舟輕笑出聲,看起來心情很好,拍了拍她的臀開口:“別作,等會兒就要靠岸了。”
姜漫哦了一聲,也不繼續折騰了,放開謝聿舟要離開,只不過手剛松開,就被他拽住了。
姜漫回頭,不解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