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說了謝聿舟就真的沒再動了。
他睜開眼睛,漆黑的瞳仁里沒了慣有的冷漠和疏離,只視線安靜地看著姜漫。
因為睡姿的緣故,襯衫有些皺,袖口皺皺巴巴擠到小臂上,領口最上面的扣子解開,有些凌亂的,隱約能看見他冷白修長的脖頸。
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姜漫注意力全在給謝聿舟退燒上,等冰塊化了又去弄了一些,反復弄了三四次,察覺到謝聿舟的臉沒有之前那么紅了才放心。
姜漫吩咐傭人燒了點熱水,又去浴室打濕帕子給謝聿舟簡單擦了下臉和手臂。
謝聿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呼吸很輕,平穩得幾乎聽不見什么聲音。
窗簾合上,看不清外面的景色,只有床頭的一盞燈開著,暖黃的燈光映照著謝聿舟的臉龐,棱角分明的臉龐在此刻柔和了不少,沒有了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姜漫給他擦著臉,指腹不小心滑過他的臉,有些熱,她有些失神,手指順著臉部線條往下滑,床上的人沒有一點反應,姜漫有些惡趣味,學著謝聿舟的樣子,在他下巴上捏了捏。
嘖,一個男人,長得這么好看做什么。
姜漫不自覺笑了下,又摸摸他的臉。
后面他的溫度又上來,姜漫又重復了幾次之前的動作。
這么來來回回折騰,時間已經到半夜了。
姜漫原本想回自己的房間,結果折騰得有些累,不知不覺的就在謝聿舟床邊睡著了。
這一睡就直接到了第二天,還是謝聿舟先醒過來的。
他醒來看到是在自己房間,眉心蹙了下,生病之后帶來的后遺癥是全身無力,哪里都不太舒服。
謝聿舟視線往下,看到趴在床邊的姜漫愣了下,昨晚迷迷糊糊的記憶在腦海里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