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聿舟喉結滾了下,起身,大步走到門口,面無表情將姜漫拉進來,然后關上門,嗤笑了一聲開口:“你腦子里每天在想什么?”
姜漫眨眨眼,抬頭和謝聿舟對視上,下意識往后退一步。
謝聿舟逼近,她繼續退,然后被抵在柱子上,旁邊就是靶子,昨天插在上面的飛鏢還沒摘下去,近距離看有些嚇人。
姜漫看了眼,視線再次落到謝聿舟臉上。
可能是吃過藥的原因,謝聿舟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了,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一副用力過度的樣子。
姜漫盯著他,下意識開口:“你是不是有點腎虛?”
她說完又連忙捂住嘴,看著謝聿舟臉色越來越難看,又立刻道歉:“對不起我說錯了,你肯定不是腎虛。”
謝聿舟額角突突的跳,掐住姜漫的下巴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話,一字一句:“你就這么想被我?”
姜漫被這話說得臉紅,點點頭又搖頭,謝聿舟直直看她,俊美面龐盯著她,似笑非笑開口:“到底是還是不是?”
姜漫抿唇,小心翼翼抬頭看了他一眼,斟酌著詞匯:“你現在應該不行吧?”
“你要是非要也不是不可以,”謝聿舟扯著唇看她,語氣一本正經的,“舍命陪君子。”
?
舍命陪君子是可以這么用的嗎?
姜漫哦了一聲,又搖搖頭:“還是算了吧,萬一你死在我身上那就完了。”
一副為他好的語氣,謝聿舟給氣笑了,另一只手牽起姜漫的手,指腹在她掌心摩挲了下,意有所指的開口:“放心,看在你剛才為我做的份上,我要是死在你身上,肯定多少也能讓你放你一馬。”
姜漫臉色爆紅,剛才的記憶席卷而來,被摩挲著的掌心有些癢,滾燙的觸感似乎依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