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不見謝聿舟了,姜漫回過神,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手心出了汗,捏著球桿的時候手心黏黏的,手套緊緊貼著掌心,有些不舒服。
姜漫輕嘖了一聲,有些出師不利。
她來不就是為了蹲謝聿舟的嗎?這會兒人走了,她一下子就沒了什么興致,隨手把球桿擱在一邊,在遮陽傘下面休息。
謝聿舟其實也沒有走多遠,一網之隔的另一邊,謝聿舟就在對面,姜漫坐在遮陽傘下面,正好能將他整個人收入眼底。
謝聿舟身高腿長,握著球桿的時候仿佛不是握著打球工具,更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但是揮球桿的時候,姜漫卻能看見發力的時候肌肉微鼓起,不夸張,但是力量十足,最后球穩穩落在洞里,謝聿舟才放下手,慢條斯理擦拭著球桿,等侍者把球撿回來。
姜漫不知不覺有些看呆了,撇開危險這一點不說,姜漫覺得這個男人哪里都對她的胃口。
但是沒關系,就算危險,只要他是謝聿舟,姜漫就一定會拿下這個人。
兩個人就這么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謝聿舟一直有察覺到身后的視線,不用回頭,也知道來自誰。
太陽西斜,溫度慢慢將了下去,白日里有些逼人的暑氣散去,這會兒連吹過來的風都多了幾分涼意,暖黃的光鋪了一地,連帶著圍網外面的一排排樹也變得好看了許多。
姜漫低頭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半。
謝聿舟這會兒在休息,旁邊幾個人伺候著,下午茶被人換又換。
姜漫嘖了一聲,手撐著額頭也不知道在看哪里。
一直到外面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謝聿舟摘下手套,隨手把球桿丟給旁邊的侍者,邁著步子離開。
姜漫看著他的動作,直到看不見人了才驟然回神,立刻抬腳跟了上去。
姜漫換衣服的動作很快,生怕慢了一步謝聿舟就離開了。
等她匆匆從球場出來,外面的黑色車子還在,謝聿舟剛好上車。
姜漫眼睛一亮,在車子快要發動的時候立刻上前,輕輕敲了下車窗。
車窗搖下,露出謝聿舟刀削斧刻般的俊臉,他抬眸,不咸不淡的目光落在姜漫身上,沒有開口,只是盯著她透著幾分詢問的意味。
姜漫怔了怔心神,很快反應過來,表情有些為難,她穿得本來就不多,這會兒一個人站在漆黑的夜里,時不時還有涼風吹過,更襯得整個人單薄又可憐:“先生,我一不小心待久了,這會兒天太黑打不到車了,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到山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