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的航程,姜漫感覺格外漫長。
經過剛才的社死事件,她根本不敢再去看身側的男人,全程閉眼裝睡。
昨晚趕著畫了一幅畫,她后半程直接睡著,等到了港城后才被空姐叫醒。
姜漫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還有時間。
她起身,剛準備離開,忽然注意到剛才男人座位上有一根領結落下。
暗紅色的。
剛才那個男人的領結。
姜漫腳步頓了頓,不知出于何種心態,她往后退回兩步,彎腰,拿起座位上的領結,纏繞在細白腕骨上。
暗紅色領結同細白手腕交疊美感刺激著眼膜。
——
姜漫定的酒店在今晚的接風晚宴附近。
這場晚宴是為了港城謝家新任掌權人謝聿舟而辦。
不止港城,幾乎整個華國的名流圈都到了。
其中當然也包括姜家。
早在一周前,姜文杰幫她安排好相親后就帶著葉問傾和姜瓷靈到了港城。
這種場合,當然不會帶上她這位聲名狼藉的私生女。
姜漫到前臺辦理好入住上樓。
電梯到樓層打開,她徑直進門,一到房間立刻踹掉鞋子撲上床。
晚宴在晚上八點開始,還有兩個半小時。
姜漫翻出手機開機,班純已經給她發了不少消息,幾乎都是些虎狼之詞,
姜漫將手機丟在一邊播放一邊洗澡
“謝聿舟從小在國外長大肯定玩的很花!”
“噢對我聽說他曾經同時交往了十八個女朋友,還是各種膚色和國家的那種!”
“啊對,聽說謝聿舟那方面有些變態,曾經有個女明星哭著從他房間跑出來!”
“哦還有,聽說他上位成為謝家掌權人是因為他親手制造了他生父的航班事故,嘖嘖,這個人,很可怕啊”
水珠沿著修長的脖頸往下,沒進蝴蝶骨間。
姜漫隨手扯下浴袍披上,直接赤著腳出門,帶著水漬踩在酒店乳白色的地毯上。
她隨手開了酒店準備的紅酒,給班純回過去消息,簡意賅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