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掏出鑰匙打開門:“進來說吧。”
陸戰野默不作聲的把自行車放在屋外,也跟著進屋,順便關上門。
“溫知青,這是我們夫妻倆的一點心意,求你收下。”
鄧聰把手里拎的東西遞過來,看著不多,只是幾盒點心。但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這樣的謝禮已經很重了。
“不是我不收,你們剛到這里,有點東西還是留著給孩子。我是知青我的待遇比你們要好的多。”溫年說的是實話。
下放人員的苦她昨天已經見到過了,更何況他們還有兩個孩子。
鄧聰道:“溫知青不用客氣。這點東西我們夫婦倆還是有的。”
“是啊溫知青,你就別客氣了。跟孩子的命比起來,這些都是身外之物。”葉菊說著就想擦眼淚。
一夜之間,他們從省城來到這,又被戴上資本家的帽子,何等心酸。若是孩子也沒了,她可真的活不下去。
溫年安慰的拍拍葉菊的胳膊:“嬸子,我知道你是感激我,昨天那種情況無論誰在場都會救的。你們剛到這,以后的日子怕是很艱苦,東西還是拿回去給孩子吃。”
“可是”
“若是你們過意不去,就當是欠個人情。你看我也是一個人在這上班,說不準哪天有什么事需要你們幫忙,到時候還要請你們搭把手。”
“這是應該的。你放心,以后若是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們。”葉菊知道她這是隨便找的理由。
在這里知青的待遇怎么都比他們好,哪里用得著他們搭把手。
但她也清楚溫年這是為他們著想。
下放的日子比他們想的還要苦。
葉菊越看溫年越喜歡,長得好看,人還那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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