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掛了。
林行死死握著電話,眼里散發著恨。
其實這次下鄉,按理是輪不到他的,但是他爸從小就偏心,什么好的都給弟弟。
下鄉這么苦的差事自然更舍不得小兒子,所以就搶了他分配的工作,讓他代替弟弟下鄉。
下鄉之前他們說好的,等他弟弟在單位穩定了,過兩年他爸就辦理退休,讓他繼承他的工作,這樣他就能回城了。
但現在弟弟工作沒了,這件事就另說了。
想到他爸從小到大的偏心,林行知道剛才的話不是威脅,他真的敢這么做。
沒了招工名額,又沒有其他關系,他就只能待在鄉下。
見識過城市的繁華,誰愿意待在落后的鄉下。
林行死死的咬緊牙關,昨晚對溫年升起來的那點愧疚轉變成怨恨。
“打完了就走,還有人打電話呢。”張嬸見他站在那不動,催促道。
林行轉過身臉色已經恢復如常:“多少錢?”
“一塊五。”
張嬸把錢找給他,安排下一個人進去。
林行拿著找回來的零錢,慢慢的朝村里走去。
他打算上工前去找溫年。
誰知他剛走到村頭的小路上,就看到溫年有說有笑的跟陸戰野走在一起。
兩個人去的方向是礦區。
林行昨天聽李瑞說了他們的事,本沒有放在心上。但親眼所見不一樣。
跟陸戰野走在一起的溫年笑容燦爛,蹦蹦跳跳的,一看就很開心。
這種畫面過去林行常常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