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野走了。
溫年等他走遠才坐下吃飯。
一葷一素還有一個白面饅頭,這在礦區也屬于很好很好的伙食。很多人都是吃免費的大鍋菜。
這種加餐都是額外需要錢。
溫年的嘴角漸漸壓不下去。
廣播站的工作對溫年來說非常輕松。
天生一把好嗓子,普通話說的又標準。要不是非要下地干活,這種文藝工作是最適合她的。
下午礦區換班,播完最后一條新聞,溫年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陸戰野準時出現在門口接她。
兩個人一同離開。
回去的路跟來的時候一樣,非常難走。
溫年沒走多久又累了。
這次不等她說,陸戰野主動把她背起來。
溫年高興的趴在他堅挺的后背:“要不我跟大隊說一聲,申請去礦區住。”
這樣就不用來回跑,怪麻煩的。
陸戰野請假也是有時間的,等他走了自己來回奔波要累死。
“可以。”
左右自己能來這邊找她。
“那我明天跟大隊長說一聲。”溫年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一點都不避諱。
反正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她突然靠的太近,背后觸碰到的柔軟非常明顯,陸戰野耳朵悄悄紅了。
快到村口的時候,陸戰野把溫年放下,免得他們太親近被別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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