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太關注自己了,都追到這來了。
溫年背影都透著開心。
只是她一抬眼就看到拎著籃子站在山坡處割草的宋小雨。
見她看過來,宋小雨惡狠狠的瞪她。
溫年知道她是嫉妒自己和陸戰野走得近。
上輩子,自己跟陸戰野結婚的前一晚。
宋小雨跑到陸戰野面前說了一通壞話,那時候溫年才知道原來宋小雨還喜歡陸戰野。
婚后她還故意來刺激自己,說陸戰野根本不喜歡她,出于責任才娶的,還說她連累了父母不算,還跑來連累陸戰野。
總之這個女人挑撥離間,無事生非,怎么惡毒怎么來。
溫年只怪自己上輩子眼瞎心盲,上了她的當。還不知道她死了后,這女人有多開心。
如今看到她直勾勾的盯著陸戰野,溫年上前一步,纖細的胳膊挽住陸戰野,聲音故意放的又軟又嗲。
“陸大哥。我有點頭暈。你扶我一把。”
這個年代男女之間都是發乎情止乎禮,就是兩口子走路都是規規矩矩的。更不要說未婚男女。
溫年捂著額頭,好像真的暈。
陸戰野沒有多想,騰出一只手扶著她:“怎么了?是不是落水的后遺癥。”
“沒事。可能是今天起太早沒睡好。”溫年站直身子,對宋小雨如狼似虎的眼神視而不見。
陸戰野見她真的沒事,收回手:“下午無事,你回去休息。”
“那不行的,我也想多賺點工分。”溫年故意跟他挨得很近:“要不你教我怎么干活能快點,我早上見你好厲害,草一下就割掉了。”
陸戰野聞著女人身上的香味,耳尖悄然染紅,悶悶的點點頭:“好。”
眼瞧著兩個人走的越來越遠,周圍似乎還有溫年發嗲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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