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之地的虛空震顫愈發劇烈,像是六界的根基都被一只無形巨手攥緊,每一次震顫都伴隨著靈力潮汐的狂暴翻涌,卷起漫天破碎的靈植殘片與修士遺骸的虛影。那些遺骸虛影形態各異,有身披仙甲的天兵、鱗甲猙獰的妖將、黑袍覆體的魔修,還有手持桃木劍的道士與身纏鎖鏈的鬼差,皆是六界浩劫中隕落的生靈,此刻在虛空亂流中沉浮,如同被遺棄的浮萍。靈澈分身的核心在青璃凈化之力與陸衍共生藤的雙重沖擊下,已然布滿蛛網狀的裂痕,幽紫色的本源之力如同破碎的琉璃盞般不斷從裂痕中滲漏,觸碰到虛空的剎那便化作點點湮滅的光屑,消散于混沌之中。
她周身的氣息紊亂到了極致,原本凝練如實質的靈體變得有些透明,邊緣處甚至在能量的反噬下泛起細碎的光點,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潰散。發絲被狂暴的能量氣流吹得凌亂飛舞,貼在蒼白卻依舊帶著幾分桀驁的臉頰上,那雙曾映照出六界山河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焦灼與決絕,深處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必須回去……立刻與本源融合……”破碎的低語從她唇間溢出,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尾音被靈力亂流撕扯得支離破碎,“只要能借本源之力修復核心,今日之辱,日后必百倍奉還!”
話音未落,她猛地轉身,不顧身后小隊成員已然逼近的氣息,靈體驟然收縮,化作一道幽紫色的流光,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本源核心的方向疾馳而去。那道流光速度快得驚人,突破了音障,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狹長的暗痕,暗痕邊緣泛起細碎的空間裂紋,黑色的惡念霧氣從裂紋中源源不斷地滋生,像是在為她的逃亡鋪路。本源核心所在的方向,此刻正散發著溫潤而磅礴的金色光暈,那光暈是六界靈力的源頭,純凈得不含一絲雜質,如同初生的太陽,卻在靈澈分身靠近的瞬間,泛起了細微的波動——金色光暈邊緣竟隱隱滲出一縷縷幽紫色的紋路,像是被墨汁浸染的宣紙,正以極慢的速度朝著光暈中心蔓延。
“不能讓她跑了!”青璃的聲音清亮而急促,話音未落,她周身已泛起濃郁的翠綠色光芒,那光芒并非尋常草木的淺綠,而是如同深海翡翠般的濃綠,帶著生生不息的凈化之力。她體內的凈化藤本源被徹底催動,經脈中傳來陣陣輕微的脹痛,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卻愈發堅定。只見她雙手快速結印,指尖劃過虛空,留下一道道翠綠的靈紋,那些靈紋在空中盤旋纏繞,如同活過來的靈蛇,“凈化之藤,凝!”
隨著她的喝聲,無數粗壯的翠綠色藤蔓從虛空中破土而出——說是破土,實則是從本源之地的靈力脈絡中直接生長,藤蔓直徑足有丈余,表面布滿了閃爍著圣潔光芒的白色紋路,那些紋路是上古凈化符文,如同星河點綴,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跳動,散發出強烈的凈化氣息。這些藤蔓交織纏繞,瞬間形成一道高逾百丈、寬達數十丈的凈化屏障,橫亙在靈澈分身逃亡的路徑前方,屏障表面的符文光芒流轉,形成一層半透明的光幕,光幕所及之處,虛空中的惡念霧氣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瞬間消融,發出“滋滋”的聲響。
然而,靈澈分身似乎早有預料,她逃亡的身影猛地一頓,幽紫色的靈體中爆發出更加強烈的能量——那能量中不僅有本源之力,還夾雜著濃郁的惡念,兩種力量相互交織,形成一股詭異的沖擊力。她硬生生改變了行進方向,如同靈活的游魚般擦著凈化屏障的邊緣掠過,周身的幽紫色靈體與屏障的凈化之力劇烈碰撞,發出刺耳的“噼啪”聲。即便只是擦碰,屏障上的凈化之力依舊灼燒到了她的靈體,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靈體上的裂痕又擴大了幾分,幽紫色的本源之力滲漏得更急,甚至有幾片靈體碎片從她身上脫落,在虛空中化作湮滅的光屑。但她絲毫沒有停留,反而將體內僅剩的大半本源之力都灌注到遁速上,靈體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朝著本源核心的光暈深處鉆去,距離那片金色光暈越來越近。
“追!”無妄的聲音沉穩有力,如同山巔古鐘,穿透狂暴的靈力亂流傳入每個人耳中。他周身已然泛起淡淡的銀色光芒,那光芒帶著時空的厚重感,仿佛能凍結一切流動的事物。他雙手翻飛,指尖凝結出一枚枚銀色的陣紋,每一枚陣紋都復雜至極,上面刻滿了扭曲的時空符號,“時空鎖陣,起!”
隨著他的低喝,無數銀色陣紋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銀色光網,光網籠罩范圍足有數十丈,如同天幕般驟然收縮,化作一個半透明的銀色結界,瞬間將后方追上來的十只傀儡困在其中。這十只傀儡皆是由六界修士的殘魂煉成,身形各異,每一只都帶著生前的鮮明特征:
第一只是身披殘破仙甲的天兵傀儡,甲胄上布滿了刀劍劃痕與暗紅色的血漬,手中握著一柄斷裂的長槍,槍尖依舊閃爍著微弱的仙光,周身散發著凜然的戰意,眼中是化不開的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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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只是鱗甲猙獰的妖將傀儡,身軀是巨蟒與雄獅的結合體,上半身是人身獅頭,下半身是粗壯的蟒尾,覆蓋著漆黑堅硬的鱗片,口中獠牙外露,噴吐著黑色的妖火,氣息狂暴而嗜血;
第三只是黑袍覆體的魔修傀儡,黑袍破爛不堪,露出底下枯瘦如柴的身軀,皮膚上布滿了詭異的黑色符文,手中揮舞著一柄散發著濃郁魔氣的骨杖,骨杖頂端鑲嵌著一顆跳動的黑色魔核,不斷釋放出陰冷的氣息;
第四只是手持桃木劍的道士傀儡,道袍發白,邊角磨損嚴重,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傷疤,雙眼空洞無神,桃木劍上沾染著黑色的惡念之力,原本的驅邪之力被徹底污染,反而帶著幾分詭異的煞氣;
第五只是身纏鎖鏈的鬼差傀儡,鎖鏈上布滿了倒刺,鎖鏈一端纏繞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拖在虛空中,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他的身軀是半透明的虛影,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鬼火,氣息陰寒刺骨;
第六只是身著華麗法袍的巫祝傀儡,法袍上繡著復雜的祭祀圖案,早已褪色發黑,手中握著一面殘破的青銅鼓,鼓面上刻著扭曲的鬼臉,敲擊起來能發出攝人心魄的聲響,操控著周圍的惡念霧氣;
第七只是背生雙翼的羽族傀儡,雙翼殘破,羽毛脫落大半,露出底下發黑的骨骼,手中握著一對彎曲的利爪,利爪上閃爍著寒光,速度極快,在結界中不斷穿梭;
第八只是手持巨斧的蠻族傀儡,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虬結,身上只披著一塊破舊的獸皮,巨斧上沾滿了血肉與毛發,氣息粗狂而野蠻,不斷用巨斧撞擊著結界壁;
第九只是身著書生服飾的儒修傀儡,白衣染血,手中握著一支毛筆,筆尖流淌著黑色的惡念墨水,能在空中畫出具有攻擊效果的惡念符文,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第十只是騎著骨馬的騎士傀儡,骨馬的骨骼潔白如玉,卻散發著陰寒之氣,騎士身披黑色披風,臉上覆蓋著一張生銹的鐵面具,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法凌厲,帶著死亡的氣息。
這十只傀儡被時空鎖陣困住的瞬間,立刻發出刺耳的嘶吼,聲音尖銳得如同金屬摩擦,瘋狂地撞擊著結界壁。天兵傀儡用斷裂的長槍猛刺,妖將傀儡用蟒尾抽打,魔修傀儡用骨杖釋放魔焰,道士傀儡揮舞桃木劍劈砍,鬼差傀儡用鎖鏈抽打,巫祝傀儡敲擊青銅鼓,羽族傀儡用利爪抓撓,蠻族傀儡用巨斧猛砸,儒修傀儡用毛筆繪制惡念符文,騎士傀儡則騎著骨馬不斷沖撞。結界壁上的銀色光芒不斷閃爍,時空之力將它們的動作放慢了數倍,原本迅猛的攻擊變得遲緩而無力,每一次撞擊都只能讓結界泛起淡淡的漣漪,卻無法撼動分毫。
“這些傀儡交給我和葉汐清理,你們三個速去追靈澈分身!”無妄沉聲道,額角青筋微跳,顯然維持時空鎖陣消耗極大,他雙手不斷掐訣,將體內的時空之力源源不斷地注入結界中,加固著陣紋的力量,“此陣只能困住它們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后時空之力耗盡,它們便會脫困,你們務必速去速回!”
葉汐聞,周身已然泛起柔和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溫暖的朝陽,驅散了周圍的陰寒與惡念,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朵綻放的金色蓮花。這朵蓮花并非凡物,而是她的生命本源所化,每一片花瓣都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郁的生命靈光,花瓣上的紋路如同血脈般流轉,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生命之光,喚醒塵靈!”她輕聲吟唱,聲音空靈而柔和,如同天籟之音,穿透結界,傳入每一只傀儡的耳中。
金色蓮花緩緩升空,懸浮在時空鎖陣的正上方,散發出來的靈光如同細密的雨絲,密密麻麻地灑向被時空鎖陣困住的十只傀儡,也籠罩向周圍不斷逼近的其他傀儡。那些傀儡體內的修士殘魂,本是被靈澈強行注入的惡念所束縛,如同被囚禁在黑暗牢籠中的囚徒,日復一日承受著惡念的侵蝕與折磨,早已失去了自我意識。此刻感受到生命靈光的滋養,如同久旱逢甘霖,如同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天兵傀儡動作猛地一頓,眼中的猩紅光芒漸漸褪去,露出一絲微弱的清明,它握著斷裂長槍的手微微顫抖,腦海中閃過生前守護天界的畫面,閃過戰友們浴血奮戰的身影,一股不甘的情緒從殘魂深處涌起;妖將傀儡停止了噴吐妖火,獅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蟒尾不再抽打,殘魂中浮現出妖族領地被毀滅、族人被屠殺的記憶,眼中閃過一絲悲戚;魔修傀儡手中的骨杖微微下垂,黑色魔核的光芒黯淡了幾分,枯瘦的身軀微微顫抖,殘魂中竟閃過一絲對平靜生活的向往,那是他未入魔道前的記憶;道士傀儡的桃木劍停在半空,空洞的眼神中泛起一絲微光,腦海中浮現出師父教導他驅邪除魔的場景,浮現出下山歷練時救助百姓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鬼差傀儡的鎖鏈停止了晃動,陰寒的氣息減弱了幾分,半透明的虛影微微凝實,殘魂中閃過生前堅守職責、維護陰陽秩序的片段,眼中露出一絲迷茫;巫祝傀儡停止了敲擊青銅鼓,法袍上的祭祀圖案竟泛起微弱的金光,殘魂中浮現出祭祀天地、祈求族人平安的畫面,眼中閃過一絲虔誠;羽族傀儡的雙翼不再撲扇,利爪收起,殘破的羽毛上沾染了金色的靈光,殘魂中浮現出在天空自由翱翔、與族人嬉戲的場景,眼中露出一絲向往;蠻族傀儡放下了手中的巨斧,魁梧的身軀微微彎曲,殘魂中浮現出部落的篝火、族人的歡歌,浮現出為了保護部落而戰死的畫面,眼中閃過一絲悲壯;儒修傀儡手中的毛筆停在半空,黑色的惡念墨水不再流淌,殘魂中浮現出寒窗苦讀的日夜,浮現出想要治國安邦、造福百姓的抱負,眼中露出一絲不甘;騎士傀儡騎著骨馬停下了沖撞,鐵面具下的眼神變得柔和,殘魂中浮現出守護家國、忠于君主的誓,浮現出戰場上與戰友并肩作戰的畫面,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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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仙子搭救!”一道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道士傀儡口中傳出,他原本空洞的眼眶中泛起微弱的藍光,那是殘魂凝聚的征兆,“這些惡念害人不淺,我等被束縛于此,日夜承受煎熬,今日得以重獲清明,愿助各位一臂之力,鏟除這些被惡念徹底控制的同袍!”
話音剛落,道士傀儡便調轉方向,手中的桃木劍雖然依舊沾染著些許惡念,但在生命靈光的滋養下,已然恢復了部分驅邪之力,他揮舞著桃木劍,朝著旁邊一只依舊被惡念控制的蠻族傀儡沖去,桃木劍帶著金色的靈光,狠狠砸向對方的核心。蠻族傀儡此刻依舊被惡念主導,眼中猩紅一片,見道士傀儡沖來,立刻舉起巨斧反擊,巨斧帶著黑色的惡念之力,與桃木劍碰撞在一起,發出“鐺”的一聲巨響,金色靈光與黑色惡念之力相互抵消,迸發出漫天的能量碎片。
其他被喚醒的傀儡也紛紛效仿,天兵傀儡沖向騎士傀儡,斷裂的長槍刺向騎士傀儡的胸膛;妖將傀儡撲向魔修傀儡,獅口咬住魔修傀儡的骨杖,蟒尾纏繞住對方的身軀;鬼差傀儡的鎖鏈纏住巫祝傀儡的手腕,阻止她敲擊青銅鼓;羽族傀儡俯沖而下,利爪抓向儒修傀儡的肩膀;幾只傀儡相互纏斗起來,一時間,時空鎖陣內外亂作一團,黑色的惡念霧氣與金色的生命靈光、道家的清靈之光、天界的浩然之光、妖族的狂暴之力、魔族的陰冷之氣、鬼界的陰寒之力交織碰撞,爆發出陣陣能量波動,每一次碰撞都讓虛空泛起細微的漣漪,周圍的靈力亂流變得更加狂暴。
葉汐懸浮在半空,持續不斷地將生命靈光注入金色蓮花中,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微微發白。喚醒修士殘魂并非易事,每一只傀儡的殘魂都被惡念侵蝕得極深,想要喚醒它們,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本源之力。但看到越來越多的傀儡恢復清明,加入到對抗惡念傀儡的行列中,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咬了咬牙,繼續催動體內的生命之力。
無妄則一邊維持著時空鎖陣,一邊留意著陣內的情況,時不時打出幾道銀色的時空之刃,幫助被喚醒的傀儡攻擊惡念傀儡。他的目光銳利,總能精準地找到惡念傀儡的弱點,時空之刃如同手術刀般,每一次出擊都能重創一只惡念傀儡,為被喚醒的傀儡減輕壓力。
與此同時,陸衍、靈昭、夜燎三人已然組成“破陣組”,朝著靈澈分身逃亡的方向疾馳而去。三人的陣型極為講究,夜燎在前,靈昭在左,陸衍在右,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陣形,既能相互配合,又能各自發揮所長。
陸衍周身泛起碧綠色的光芒,那是共生藤的力量,無數細小的碧綠色藤蔓在他體表游走,如同細密的鱗片,護住他的全身要害。他的眼神沉穩,手中握著一根由共生藤凝聚而成的長鞭,長鞭上布滿了倒刺,倒刺上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既能束縛敵人,又能吸收對方的惡念之力。共生藤與他心神相連,能夠感知到周圍的能量波動,提前預警潛在的危險,此刻正不斷向他傳遞著前方傀儡的位置與強度信息。
靈昭則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體內的仙力澎湃涌動,如同奔騰的江河,在她周身形成一層金色的護罩。她手中緊握著一柄散發著浩然正氣的長劍——此劍名為“清寧劍”,是上古仙器,劍身潔白如玉,劍柄上鑲嵌著一顆碩大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清寧劍蘊含著純粹的仙力,能夠斬妖除魔、凈化邪穢,是惡念之力的克星。靈昭的劍法靈動而凌厲,是天界流傳下來的“流云劍法”,這套劍法以快著稱,劍招如同流云般變幻莫測,每一劍都帶著撕裂虛空的力量。
夜燎周身燃燒著熊熊的黑色魔焰,那魔焰并非尋常魔焰,而是他的本源魔焰,夾雜著暗紅色的紋路,散發著毀滅一切的氣息。他的身形挺拔,黑色的長發在魔焰中飛舞,眼神桀驁而冰冷,手中沒有任何武器,僅憑雙拳戰斗。他的魔焰極具腐蝕性,不僅能灼燒肉體,還能侵蝕靈魂,對于被惡念控制的傀儡有著極強的克制作用。他的速度最快,如同黑色的閃電般沖在最前方,所過之處,魔焰滔天,惡念霧氣紛紛避讓。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沖出傀儡包圍圈的瞬間,前方的虛空中突然涌現出更多的傀儡,足足有四十只之多,比被困在時空鎖陣中的傀儡數量還要多四倍。這些傀儡形態各異,涵蓋了人、仙、妖、魔、鬼、神六界的生靈特征,每一只都比之前遇到的傀儡更加兇猛,更加悍不畏死:
有高達三丈的巨靈神傀儡,身軀如同磐石般堅硬,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開山斧,斧刃上閃爍著寒光,周身散發著神明的威壓,每一步都讓虛空震顫;
有身形嬌小、速度極快的狐妖傀儡,人身狐尾,有著九條蓬松的尾巴,尾巴上布滿了黑色的絨毛,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手中握著兩把小巧的匕首,匕首上涂抹著劇毒;
有身著黑色戰甲的魔將傀儡,戰甲完整,上面刻滿了詭異的魔紋,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戰刀,戰刀上流淌著黑色的魔血,散發著濃郁的魔氣,氣息極為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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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身纏繃帶的木乃伊傀儡,繃帶早已發黑發霉,露出的皮膚干癟發黑,手中握著一根法杖,法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骷髏頭,能夠釋放出腐蝕性極強的黑色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