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的眼眶也泛起了熱,他從懷中取出契約石,石片上的桃花紋在花海的映襯下,變得格外明亮:“陸守真……我們到江南了,你看到了嗎?這里的桃花,比你畫里的還要好看。”
烏篷船緩緩靠岸,眾人下船后,立刻被眼前的花海包圍。陸衍展開羅盤古圖,青金色的靈光與桃花的粉色光芒交織,古圖上的靈脈紋路竟與桃溪鎮的靈脈完全重合——顯然,這里的靈脈與六界的靈脈是相通的,難怪桃花能開得這么繁盛。
“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后再去桃林深處看看。”陸衍收起古圖,笑著說,“聽說桃溪鎮的桃林深處,有一棵千年桃樹,花開得最艷,還能結出有靈脈之力的‘靈桃’,吃了能增強靈力。”
夜燎立刻來了精神,朝著桃林深處的方向走去:“那還等什么?我們趕緊去看看!我倒要嘗嘗這‘靈桃’是不是真的有這么厲害!”
眾人笑著跟上夜燎的腳步,走進了桃林。腳下的土地鋪滿了桃花瓣,踩上去軟軟的,像踩在粉色的地毯上。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桃花香,深吸一口,連靈力都變得更加順暢。偶爾有花瓣落在肩頭,輕輕一碰,就化作一縷淡粉的靈光,融入體內,讓人感覺格外舒服。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棵巨大的桃樹——樹干要十幾個人合抱才能圍住,枝椏向四周伸展,像一把巨大的傘,枝頭的桃花開得格外繁盛,粉色的花瓣層層疊疊,幾乎遮住了陽光。樹下圍著不少人,都在仰頭欣賞這棵千年桃樹的美景。
“這就是千年桃樹!”葉汐興奮地跑過去,伸手輕輕摸了摸樹干,指尖生命靈光與樹干的靈脈之力相互呼應,“樹干里藏著很純凈的靈脈之力!難怪能活這么久,還能結出靈桃!”
阿玄走到樹下,抬頭看著枝頭的桃花,眼中滿是溫柔。他從懷中取出日記,小心翼翼地翻開,將扉頁的桃花瓣對著陽光——花瓣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粉光,與枝頭的桃花幾乎融為一體。“陸守真,我們終于在這里,一起看到了桃花。”他輕聲說,聲音里帶著釋然,也帶著滿足。
陸衍、無妄和夜燎也走到樹下,夜燎仰頭看著枝頭,似乎在尋找靈桃的蹤跡:“靈桃呢?怎么沒看到?”
一位在樹下擺攤賣桃花茶的老奶奶聽到了,笑著說:“小伙子,靈桃要等桃花謝了才會結,現在還沒到時候呢。不過你們要是想感受靈桃的氣息,可以嘗嘗我這桃花茶,是用千年桃樹上的花瓣泡的,也有淡淡的靈脈之力。”
夜燎立刻眼睛一亮,跑過去買了五碗桃花茶。茶湯是淡粉色的,泛著淡淡的桃花香,喝一口,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帶著一絲靈脈的清香,體內的靈力瞬間變得更加活躍。
“好喝!”夜燎贊不絕口,一口氣喝光了碗里的茶,“老奶奶,再給我來一碗!”
眾人坐在千年桃樹下,喝著桃花茶,看著漫天飛舞的桃花瓣,心中滿是寧靜與幸福。葉汐將守憶花種埋在千年桃樹的根部,用生命靈光輕輕滋養:“等我們離開的時候,這里應該就能長出守憶花了,到時候爺爺的氣息,就能永遠留在這里,和這棵千年桃樹一起,守護江南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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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玄點頭,從懷中取出那塊完整的靈脈契約石,輕輕放在守憶花種旁邊:“這塊石片能釋放靈脈之力,幫助守憶花生長。以后,無論是六界的靈脈,還是人間的桃花,都能通過它,永遠聯系在一起。”
陸衍看著契約石和守憶花種,又看了看身邊的同伴,心中忽然明白了爺爺當年的心意——守護靈脈,從來不是為了某一個種族,而是為了讓六界的每一個生命,都能像江南的桃花一樣,在和平與溫暖中綻放。他從懷中取出爺爺的日記,輕輕放在千年桃樹的樹干上,讓日記吸收著桃樹的靈脈之力,也讓爺爺的字跡,能永遠感受到江南的春天。
夕陽西下時,桃花林被染成了金色,花瓣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像是撒了一層碎金。夜燎靠在樹干上,酒壺里的桃花酒已經見了底,他卻絲毫沒有醉意,只是瞇著眼看著漫天飛舞的花瓣,嘴角掛著難得的溫和笑意。“原來人間的春天,是這個樣子的。”他輕聲說,聲音里沒有了平時的桀驁,多了幾分柔軟,“比靈脈深淵的暗河,暖和多了。”
無妄坐在一旁,指尖的時空光暈輕輕浮動,將幾片飄落的桃花瓣定格在空中。他看著花瓣上的紋路,忽然開口:“我用時空術看到了十年前的畫面——陸守真當年就是在這里,摘下了那片桃花瓣。”他抬手一揮,時空光暈中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虛影:青衫的陸守真站在千年桃樹下,手中拿著一支剛折下的桃花枝,正對著枝頭的花苞輕聲說著什么,風吹動他的衣角,與此刻的景象漸漸重疊。
虛影消散時,阿玄的指尖正輕輕落在日記扉頁的桃花瓣上。花瓣在時空光暈的余溫下,又綻放出幾分粉嫩,連帶著日記上的字跡,都仿佛變得鮮活起來。“他當年,一定很想把這里的桃花,帶回靈脈源頭給我看。”阿玄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沉甸甸的心意,“現在,我替他做到了,也替他看到了。”
葉汐從錦囊里取出一個小小的陶罐,小心翼翼地收集著落在地上的桃花瓣。“這些花瓣可以用來做桃花醬,還能泡桃花茶。”她笑著說,指尖靈光閃過,花瓣上的雜質瞬間被凈化,只留下純凈的花香,“帶回聚居地后,我們可以教族人們做桃花點心,讓大家都嘗嘗江南的味道。”
陸衍走到千年桃樹的另一側,那里的樹干上刻著許多細小的字跡,都是來這里賞桃的人留下的心愿。他抬手輕輕拂過那些字跡,忽然在樹干最深處,看到了一道熟悉的靈植紋——那是爺爺獨有的標記,刻得很淺,像是怕破壞了桃樹,卻又清晰得足以讓人辨認。紋路旁邊,還刻著兩個小字:“待君”。
“是爺爺的標記!”陸衍心中一震,連忙叫來眾人。阿玄看到那道靈植紋時,眼淚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十年前,陸守真就是在這里,刻下了這道標記,等著他有一天能來這里,一起看桃花。“他一直在等我……”阿玄的聲音帶著哽咽,指尖輕輕撫摸著那道紋路,像是在觸摸十年前的溫度。
葉汐看著阿玄的樣子,悄悄別過臉,將手中的陶罐遞給陸衍:“我們把這道標記周圍的花瓣都收集起來吧,用靈脈之力封存,這樣就能永遠保留下來了。”
眾人紛紛點頭,開始小心翼翼地收集標記周圍的桃花瓣。夜燎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樣,用魔焰刀輕輕撥開周圍的雜草,避免不小心破壞了樹干;無妄則用時空之力將花瓣周圍的靈脈波動穩住,確保花瓣能完整保留靈脈氣息;陸衍和阿玄則負責將花瓣一片片拾起,放進葉汐準備的陶罐里。
收集完花瓣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桃溪鎮的燈籠一盞盞亮起,暖黃的光芒透過桃樹的枝椏,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影,格外溫馨。“我們該找地方住下了。”陸衍看了看天色,笑著說,“明天一早,我們可以去桃溪鎮的集市逛逛,聽說那里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兒,還能買到最新鮮的桃花種子。”
眾人收拾好東西,朝著桃溪鎮的方向走去。阿玄走在最后,回頭望了一眼千年桃樹,樹干上的靈植紋在燈籠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光,像是在與他告別。他握緊懷中的日記,心中滿是感激——感激陸守真當年的約定,感激陸衍他們陪他來到這里,更感激這片桃花,讓他終于完成了跨越十年的心愿。
桃溪鎮的客棧很別致,都是用木頭搭建的兩層小樓,門口掛著紅色的燈籠,窗戶上貼著桃花形狀的窗紙。掌柜的是一對中年夫婦,為人熱情,看到他們進來,立刻笑著迎了上來:“客官是來賞桃花的吧?正好還有三間上房,都是朝著桃林的,早上睜開眼就能看到桃花。”
眾人跟著掌柜的上了二樓,房間果然如掌柜所說,窗戶正對著桃林,月光灑在桃花上,泛著一層銀白色的光澤,美得像一幅畫。葉汐迫不及待地打開窗戶,深吸一口帶著桃花香的夜風,忍不住贊嘆:“這里也太舒服了!我都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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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玄的房間就在葉汐隔壁,他打開窗戶,將日記放在窗臺上,讓月光灑在扉頁的桃花瓣上。花瓣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像是在回應著什么。他靠在窗邊,想起了十年前在靈脈源頭,陸守真給他講江南桃花的樣子,想起了這些天與陸衍他們一起經歷的一切,忽然覺得,所有的等待和苦難,都是值得的。
夜漸漸深了,桃溪鎮的燈火漸漸熄滅,只有千年桃樹下的燈籠還亮著,像是在守護著這片桃花,也守護著人們的心愿。陸衍坐在房間里,翻開羅盤古圖,青金色的靈光在圖上緩緩流動,標注桃溪鎮的靈脈節點處,竟與千年桃樹的靈脈完全連通——顯然,這棵桃樹已經與六界的靈脈融為一體,成為了連接靈脈與人間的“紐帶”。
“原來爺爺當年留下的,不僅是約定,還有這樣的‘紐帶’。”陸衍輕聲說,指尖輕輕拂過古圖上的靈脈紋路,“他早就知道,靈脈的守護,需要六界與人間的共同努力。”
無妄的房間里,他正對著那本時空節點小冊子,在上面補充著桃溪鎮的靈脈信息。冊子上的字跡越來越多,像是在記錄著一場跨越六界的“靈脈守護之旅”。他抬頭看向窗外的桃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或許,這就是時空的意義——讓不同的世界,因為一份心意,而緊緊聯系在一起。”
夜燎的房間里,他已經睡著了,嘴角還掛著笑意,手中緊緊攥著一個空酒壺,顯然還在回味桃花酒的香甜。窗外的桃花瓣輕輕落在窗臺上,像是在為他蓋上一層粉色的“被子”。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葉汐就興奮地敲開了眾人的房門。“快起來!桃溪鎮的早市開始了!聽說有賣桃花酥和桃花羹的,去晚了就沒了!”她的聲音里滿是期待,眼睛亮得像星星。
眾人被她的熱情感染,紛紛加快了洗漱的速度。阿玄穿上那身洗得發白的靈脈織衫,將日記和契約石小心翼翼地收好,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右眼泛著青金光芒的自己,忽然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他終于不再是那個被惡念困擾的叛靈首領,而是能帶著陸守真的心意,坦然面對陽光和桃花的“守護者”。
下了客棧,桃溪鎮的早市果然熱鬧非凡。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有賣早點的、賣手工藝品的、還有賣花種的。葉汐拉著阿玄,直奔賣桃花酥的攤位,剛出爐的桃花酥泛著金黃色的光澤,咬一口,酥皮層層分明,里面的桃花餡甜而不膩,滿是花香。
“太好吃了!”葉汐一邊吃著桃花酥,一邊含糊地說,“阿玄,你快嘗嘗!”
阿玄接過桃花酥,輕輕咬了一口,甜味中帶著靈脈的清香,讓他想起了陸守真當年描述的“人間的幸福味道”。他笑著點頭:“好吃,比靈脈里的靈植果還好吃。”
陸衍和無妄則走到一個賣花種的攤位前,攤位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花種,其中桃花種子最多,有淡粉的、深粉的、還有白色的。“這些桃花種子,都能在靈脈土壤里生長嗎?”陸衍拿起一包淡粉的桃花種子,問道。
攤主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爺爺,他笑著點頭:“這些都是我精心挑選的‘靈桃種’,不僅能在普通土壤里生長,還能吸收靈脈之力,長得比普通桃花更艷,結的桃子也更甜。”
陸衍立刻買了十幾包不同顏色的桃花種子,又買了一些能凈化靈脈的花種——他想把這些種子帶回聚居地,種在靈脈節點周圍,讓靈脈與鮮花一起,守護著這片土地。
夜燎則在一個賣兵器的攤位前停了下來,攤位上擺著各種人間的刀劍,雖然沒有魔焰刀鋒利,卻做工精致,上面還刻著桃花紋。他拿起一把匕首,匕首的刀柄上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刀刃泛著寒光,手感竟意外地好。“老板,這把匕首怎么賣?”他問道,眼中滿是喜歡。
老板看到夜燎腰間的酒囊,笑著說:“客官要是喜歡,用你酒囊里的桃花酒換,怎么樣?我早就想嘗嘗真正的桃花酒了。”
夜燎立刻爽快地答應,將酒囊遞給老板,拿起匕首,在手中掂量了幾下,滿意地笑了:“這把匕首,就叫‘桃花刃’吧!”
眾人在早市逛了一個多時辰,買了滿滿一背包的東西,才朝著桃林深處走去。今天的桃花開得比昨天更艷,陽光透過枝椏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偶爾有蜜蜂在花叢中采蜜,發出“嗡嗡”的聲音,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走到千年桃樹下時,葉汐突然興奮地喊道:“你們看!守憶花種發芽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昨天埋守憶花種的地方,冒出了一株小小的嫩芽,嫩芽泛著淡綠的光,頂端還頂著一個小小的花苞,顯然用不了多久就會綻放。阿玄走到嫩芽旁,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嫩芽的葉片,指尖靈脈之力緩緩注入——他想讓這株守憶花,長得更快,開得更艷,永遠陪伴著這棵千年桃樹,也永遠陪伴著陸守真的心意。
陸衍取出羅盤古圖,將古圖鋪在千年桃樹下,青金色的靈光與桃樹的靈脈之力交織,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將守憶花嫩芽和契約石都護在其中。“這樣,就算我們離開了,守憶花也能在靈脈之力的滋養下,健康生長。”他笑著說,眼中滿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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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則用時空之力,在光罩周圍布下了一道隱形的屏障,防止有人不小心破壞了守憶花。“這道屏障能持續一年,一年后,守憶花應該已經開花結果,能自己吸收靈脈之力了。”他解釋道,指尖時空光暈輕輕閃爍。
夜燎靠在千年桃樹上,手中把玩著“桃花刃”,看著眼前的景象,忽然開口:“等我們回到聚居地,也在靈脈源頭種一棵桃樹吧!就用這里的種子,讓靈脈源頭也能開出桃花,讓陸守真的心意,永遠守護著靈脈。”
眾人都贊同這個想法。阿玄從懷中取出日記,翻開最后一頁,在空白處寫下了一行字:“十年之約,終得圓滿。江南桃花,永伴靈脈。”字跡雖然有些生疏,卻帶著滿滿的心意,與陸守真的字跡并排在一起,像是跨越時空的對話。
夕陽再次落下時,眾人終于要離開桃溪鎮了。他們站在千年桃樹下,最后望了一眼這片桃花林——粉色的花海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金色的光芒,守憶花的嫩芽在光罩中輕輕搖曳,像是在與他們告別。
“再見了,千年桃樹。”葉汐輕聲說,眼中滿是不舍,“再見了,江南的桃花。”
阿玄將日記緊緊抱在懷中,對著千年桃樹深深鞠了一躬:“陸守真,我走了。以后,我會帶著你的心意,守護好靈脈,也守護好這片桃花的種子。”
陸衍、無妄和夜燎也對著千年桃樹鞠了一躬,然后轉身,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他們的行囊比來時更滿了,不僅裝著桃花種子和各種紀念品,還裝著滿滿的回憶和心意——這些回憶,會像江南的桃花一樣,永遠綻放在他們心中,也永遠綻放在六界的靈脈里。
烏篷船緩緩駛離桃溪鎮的碼頭,葉汐站在船頭,回頭望著越來越遠的桃花林,直到再也看不見,才戀戀不舍地轉過身。阿玄靠在船艙窗邊,翻看著日記,扉頁的桃花瓣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粉光,像是在訴說著這場跨越十年的約定。
陸衍坐在船艙里,打開羅盤古圖,古圖上標注江南的靈脈節點處,多了一道細小的桃花紋——那是他特意加上的,用來紀念這場江南之行,也用來標記這份連接靈脈與人間的“心意”。
無妄看著古圖上的桃花紋,笑著說:“以后再有人看到這道紋路,就會知道,在人間的江南,有一片桃花,與六界的靈脈緊緊相連。”
夜燎靠在船艙角落,手中把玩著“桃花刃”,酒壺里雖然沒有了桃花酒,卻還殘留著淡淡的酒香。他看著窗外的靈溪河,忽然開口:“下次,我們還來江南吧。等守憶花開花了,我們再來看看它。”
眾人都笑著點頭。船行在靈溪河上,兩岸的景色緩緩后退,夕陽的光芒灑在水面上,泛著金色的漣漪。他們知道,這場江南之行雖然結束了,但新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帶著江南的桃花種子,帶著陸守真的心意,帶著對靈脈的守護,他們會回到聚居地,種下新的希望,也種下新的春天。
當烏篷船再次抵達靈溪城時,夜幕已經降臨。靈脈傳送陣的光芒在城外亮起,像是在迎接他們的歸來。眾人背著行囊,朝著傳送陣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淡藍色的光暈中。而在他們身后,江南的桃花香,還縈繞在衣袖間,像是在提醒他們:無論走多遠,這份與桃花、與靈脈、與心意有關的記憶,永遠不會消散。
聚居地的靈植屋頂上,叛靈族的長老正舉著契約石,石片上的桃花紋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光。當看到四人的身影從傳送陣中走出時,長老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朝著他們揮手:“歡迎回來!我們都等著你們的桃花種子呢!”
陸衍、阿玄、葉汐、無妄和夜燎朝著長老走去,臉上滿是笑容。他們知道,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將江南的桃花種子種在聚居地的每一個角落,讓靈脈與桃花一起,守護著這片土地,也守護著這份跨越時空的約定與希望。而爺爺的日記,會被永遠珍藏在聚居地的靈脈圣殿里,扉頁的桃花瓣,會永遠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聚居地的靈脈圣殿里,燭火在壁龕中輕輕跳動,將陸守真的日記映照得格外清晰。阿玄小心翼翼地將日記放在圣殿中央的靈脈石臺上,石臺上泛著的青金靈光,與日記扉頁的桃花瓣相互呼應,在空氣中織出一道細碎的光網。周圍的叛靈族人和靈植族工匠正忙著布置——他們要在這里為日記建一座“憶靈龕”,用靈脈水晶將日記封存,讓后世的人都能看到這份跨越十年的約定。
“首領,水晶框架已經做好了。”兩名叛靈工匠抬著一個半透明的靈脈水晶龕走過來,水晶壁上刻著精致的靈脈紋和桃花紋,與契約石上的紋路一模一樣,“您看這樣擺放,是不是能讓日記更好地吸收靈脈之力?”
阿玄繞著水晶龕走了一圈,右眼的青金光芒掃過每一道紋路,輕輕點頭:“把水晶龕的朝向調整到靈脈源頭的方向,這樣靈脈之力能更順暢地注入日記,也能讓桃花瓣永遠保持鮮活。”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那塊融合了桃花氣息的契約石,放在水晶龕的底座上,“這塊石片就嵌在這里,讓它和日記一起,守護靈脈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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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們立刻按照阿玄的要求調整水晶龕,陸衍和葉汐則在圣殿四周擺放從江南帶回的桃花種子。葉汐將種子均勻地撒在靈脈石縫中,指尖生命靈光輕輕拂過,種子們立刻冒出細小的嫩芽,淡綠的枝葉順著石壁向上攀爬,很快就在圣殿墻壁上織出一片翠綠的“花墻”,頂端還結出了小小的花苞。
“等這些花苞開花,整個圣殿都會充滿桃花香。”葉汐看著花墻,眼中滿是期待,“到時候,我們再把爺爺的故事講給族里的孩子聽,讓他們知道,當年有一位靈植族的守護者,用一生的時間守護靈脈,還和叛靈族的首領定下了一個關于桃花的約定。”
夜燎靠在圣殿門口,手中把玩著“桃花刃”,匕首上的桃花紋在燭火下泛著淡粉的光。他看著殿內忙碌的眾人,忽然覺得,這樣的“安穩”比之前的“戰斗”更讓人安心——沒有惡念的侵襲,沒有靈脈的紊亂,只有族人之間的互助和對未來的期待。“我去靈脈源頭看看,把江南的桃花種子種在那里。”他說著,轉身朝著靈脈源頭的方向走去,玄色的衣袍在風中輕輕飄動,竟少了幾分往日的凌厲,多了幾分柔和。
無妄則站在圣殿的窗邊,指尖時空光暈輕輕轉動,正用時空術記錄著殿內的一切——他想把這份“約定”和“希望”封存進時空節點,萬一未來靈脈再次出現危機,后世的人能通過這段記錄,找到守護靈脈的勇氣和方法。“陸衍,你看這里。”無妄對著陸衍招手,時空光暈中浮現出靈脈圣殿未來的景象:水晶龕中的日記泛著淡淡的光,桃花瓣依舊鮮活,墻壁上的桃花開得正艷,族人們在殿內虔誠地祈禱,靈脈之力順著水晶龕蔓延,與六界的靈脈緊緊相連,“這就是我們現在做的事,留給未來的‘答案’。”
陸衍走到無妄身邊,看著時空光暈中的景象,心中滿是感慨。他想起爺爺日記里的一句話:“靈脈的守護,從來不是一個人的戰斗,而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傳承。”現在,他們終于把這份“傳承”,變成了看得見、摸得著的“希望”。
當水晶龕徹底固定在靈脈石臺上時,整個圣殿突然泛起一陣柔和的光芒——日記扉頁的桃花瓣、底座的契約石、墻壁上的桃花芽,還有眾人身上的靈脈之力,瞬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團,直沖圣殿頂端,然后順著靈脈軌跡,擴散到整個聚居地。
聚居地的靈植們仿佛被喚醒,紛紛綻放出最鮮艷的花朵;叛靈族人們身上的靈脈波動變得更加平穩,之前被惡念侵蝕留下的痕跡,在光團的籠罩下徹底消散;靈脈源頭的霞光也變得更加璀璨,與圣殿的光芒遙相呼應,在天空中織出一道橫跨聚居地的“靈脈光橋”。
“是靈脈的‘祝福’!”阿玄眼中滿是震撼,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靈脈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認可他們的守護,也認可這份跨越種族的約定,“陸守真……你看到了嗎?靈脈在祝福我們,在祝福這份約定!”
葉汐的眼眶泛起了熱,她走到水晶龕前,輕輕撫摸著透明的水晶壁,指尖生命靈光與日記的光芒交織:“爺爺,我們做到了。我們不僅完成了你的約定,還讓靈脈和桃花一起,永遠守護著這里。”
陸衍取出羅盤古圖,青金色的靈光展開,圖上標注聚居地的靈脈節點處,竟多了一道與江南桃溪鎮相連的“桃花靈脈”——這道新的靈脈軌跡,將人間的生機與六界的靈脈徹底連通,從此,靈脈的穩定不再只依賴六界的力量,還多了人間的“春天”作為支撐。
“我們成功了。”陸衍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充滿了堅定,“以后,無論是六界的靈脈,還是人間的桃花,都會永遠在一起,再也不會被惡念分開。”
三天后,聚居地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桃花祭”——族人們穿著靈脈織成的新衣,手中捧著剛綻放的桃花,聚集在靈脈源頭的廣場上。廣場中央,夜燎種下的江南桃花種子已經長出了半人高的桃樹苗,嫩綠的枝葉在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向眾人招手。
阿玄站在廣場的高臺上,手中舉著那本日記的復刻本(正本已封存進靈脈圣殿),對著族人們講述著陸守真與他的約定,講述著江南的桃花,講述著他們如何凈化靈脈、守護家園的故事。臺下的族人們聽得格外認真,孩子們的眼中滿是好奇和向往,老人們的眼中則滿是欣慰和感動。
“從今天起,每年的這一天,我們都要舉辦‘桃花祭’。”阿玄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右眼的青金光芒與靈脈源頭的霞光交織,“我們要記住陸守真的付出,記住這份跨越十年的約定,更要記住,靈脈的守護,需要我們每一個人的努力——無論是靈植族、叛靈族,還是人間的每一個生命,我們都是靈脈的守護者,都是春天的守護者!”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族人們舉起手中的桃花,朝著靈脈源頭的方向揮舞。葉汐走到廣場中央,指尖生命靈光爆發,廣場上的桃樹苗瞬間長出新的枝葉,頂端還結出了小小的花苞——她要用生命靈植的力量,讓這棵桃樹快點長大,快點開花,讓它成為聚居地與江南、與靈脈、與約定的“見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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