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器殿內的決戰,更是將這種“新秩序”推向極致。當眾人看到石柱上被惡念鎖鏈束縛的少年,看到他的魂靈被一點點抽向靈晶核心時,沒有任何猶豫——夜燎的長刀率先劈向鎖鏈,青璃的狐藤緊緊護住少年的身體,葉汐的靈露雨不斷安撫他瀕臨潰散的魂靈,無妄的時空蟲則繞著石柱探查咒印弱點。靈昭與陸衍的配合更是精妙:靈昭以雙生靈脈的金光牽制靈晶核心的惡念沖擊,為陸衍爭取催活凈化蓮的時間;陸衍則一邊操控鎮邪藤抵擋墮神修士的攻擊,一邊將殘卷中的凈化蓮圖譜與靈晶核心的氣息對接,最終在沈硯的魂器劍劈來的前一刻,讓凈化蓮的花瓣徹底綻放。那一刻,淡白色的光芒籠罩整個殿室,被惡念束縛的修士魂靈得到安撫,墮神修士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就連靈晶核心上的黑色咒印,也在光芒中一點點碎裂。這不僅是一場戰斗的勝利,更是“善念”對“惡念”的徹底碾壓——靈澈以為靠恐懼與掠奪能掌控六界,卻忘了六界最強大的力量,從來都是守護與共情。
兩役過后,逆命小隊的成長清晰可見。陸衍不再是那個初出茅廬、只為救父而踏上修仙路的少年,他開始主動思考“如何帶領小隊走向正確的方向”,在魂器殿決戰時,他甚至能根據每個人的戰力特點分配任務,成為真正的“領袖”;靈昭擺脫了“靈澈養女”的身份枷鎖,她不再因過去的糾葛而猶豫,而是敢于直面自己的神皇血脈,在凈化靈晶核心時,主動提出以雙生靈脈為引,承擔最危險的任務;夜燎放下了對魔界的“愧疚”——過去他總因未能保護好反抗軍的幼崽而自責,如今卻明白,守護伙伴、阻止靈澈,才是對魔界最好的救贖;青璃也不再是那個嬌蠻的妖界公主,她學會了“顧全大局”,在靈植園外圍探查時,即便發現危險,也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先回來與眾人商議;葉汐的自然之力愈發嫻熟,從最初只能簡單催生靈植,到如今能安撫修士魂靈、修復時空屏障;無妄則徹底走出了“失去左臂”的陰影,他明白“守護”并非只靠力量,更靠智慧與信念,他的時空蟲與光臂,依舊是小隊最可靠的“退路”。
而這場勝利帶來的影響,早已輻射到六界各處。當靈植園的靈脈核心被小隊護住的消息傳到人界,原本因靈澈壓迫而惶恐的修士們,開始自發組織“護靈脈”聯盟;當魂器殿解救修士、凈化靈晶的消息傳到妖界,青璃的族人主動派出使者,愿為小隊提供妖界命星的線索;當凌淵的朋友被救、靈澈陰謀敗露的消息傳到魔界,越來越多的反靈澈修士加入反抗軍,甚至有曾被迫加入墮神軍團的人,偷偷向小隊傳遞靈澈的動向。這些變化,都在印證一個事實:靈澈的惡念統治早已不得人心,而逆命小隊的出現,恰如黑暗中的一束光,讓六界看到了“反抗”的可能,看到了“共存”的希望。
當然,小隊也清楚,這兩役的勝利只是“逆命路”的階段性成果,靈澈的威脅遠未消除。從墨塵傳遞的消息可知,靈澈已在魔淵集結了更龐大的墮神軍團,且找到了另一枚命星碎片的線索;從《六界帝圖山海經》殘卷新浮現的字跡可知,接下來的妖界命星藏在“萬狐谷”的禁地,那里不僅有妖界古老的守護陣法,還可能潛伏著靈澈安插的內應;更重要的是,靈晶核心雖被凈化,但靈澈手中仍有部分惡念咒印的力量,她極有可能用墮神的魂靈煉制更強大的“惡念傀儡”,妄圖在妖界與小隊展開終極對決。
但這些危機,早已嚇不退逆命小隊。在離開魂器殿前往妖界的路上,陸衍將《六界帝圖山海經》殘卷展開在眾人面前,殘卷上的靈植圖譜、命星線索、界域地圖,在六人的靈力共鳴下泛著微光;靈昭將凈化后的靈晶核心小心翼翼地收好,她說這顆核心不僅是六界靈脈的希望,更是眾人并肩作戰的見證;夜燎打磨著自己的長刀,說要在妖界讓靈澈的墮神軍團嘗嘗凈化魔焰的厲害;青璃則給大家講萬狐谷的傳說,說那里的九尾狐先祖曾留下“界域同心”的預,或許正應在他們身上;葉汐的靈露獸在眾人肩頭跳躍,靈露灑在每個人的衣襟上,留下淡淡的自然香氣;無妄則操控著時空蟲,在前方探路,他說要為大家找到一條最安全的通往妖界的路。
夕陽的光芒穿過虛無界的云層,落在六人并肩前行的身影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逆命修仙路還在繼續,前方或許還有更多的風暴、更多的陷阱、更多的惡念等著他們,但只要六人同心,只要守護的信念不變,就一定能走到最后——畢竟,六界的生路,正藏在他們每一步堅定的腳印里,藏在每一次為伙伴挺身而出的勇氣里,藏在每一份跨越界域的信任里。而這場關于“逆命”的傳奇,也將在六界的歷史中,寫下最耀眼的篇章。
…
喜歡六界帝圖山海經,逆命修仙路請大家收藏:()六界帝圖山海經,逆命修仙路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