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神皇虛影傳秘訊,墮神殘魂附劍鳴
靈脈之心綻放的金光里,初代神皇虛影的輪廓漸漸清晰——他身著鑲金邊的白色神袍,掌心托著一枚迷你版的神皇印,與靈昭(神界)手中的碎片氣息完全同源。虛影沒有開口,只是抬手將六道光團分別推向六人,光團融入他們的界域印記時,每個人的腦海里都響起了低沉的神諭:“墮神玄夜未滅,殘魂藏于‘界隙節點’,小界為引,六界將崩,尋‘山海經靈核’,方解死局……”
“界隙節點?是指小界和六界的連接點?”靈昭攥緊神皇印碎片,碎片突然與虛影的神皇印產生共鳴,金芒暴漲,將整個秘徑照得如同白晝。銀面具人(疑似墮神余黨)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握著墮神劍的手猛地發力,劍身上的墮神符文炸開黑色的火焰:“不過是道殘魂,也敢擋我的路!”他揮劍朝著虛影劈去,劍風裹挾著魔淵惡念,竟將金光撕開一道裂縫。
青璃(妖界)的九尾瞬間纏上墮神劍的劍身,狐火順著劍紋蔓延,試圖壓制惡念:“別傷神皇虛影!他還沒說完‘山海經靈核’在哪!”可墮神劍的惡念太過霸道,狐火剛碰到劍刃就被吞噬,青璃的手臂被劍風掃到,留下一道黑色的傷口,惡念順著傷口鉆進體內,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夜燎(魔界)立刻瞬移到青璃身邊,掌心的惡念結晶貼在她的傷口上——他沒有用魔焰攻擊,反而用自身惡念“引走”了侵入的邪祟,黑色的霧氣從青璃傷口中滲出,被夜燎的結晶吸收,他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這惡念里有玄夜的魂息,和之前凈化的殘魂是同源的!”
陸衍(人界)突然發現,靈脈之心裂縫里飄出的黑氣,正朝著墮神劍匯聚——銀面具人在靠劍吸收魔淵惡念!他立刻撒出一把“縛靈草”種子,草藤順著地面瘋長,纏住銀面具人的腳踝:“別讓他吸收惡念!靈脈之心會徹底崩碎的!”可草藤剛碰到銀面具人的黑袍,就被黑袍上的符文燒成灰燼——那符文竟是儒界的“焚文符”,卻被惡念篡改,成了邪異的攻擊手段。
神皇虛影似乎察覺到時間緊迫,突然將神皇印推向靈脈之心,金光瞬間填補了裂縫,可虛影的輪廓也變得透明:“靈核在……”話沒說完,銀面具人的墮神劍突然刺入虛影的胸口,虛影發出一聲無聲的嘆息,化作漫天金粉,散落在六人身上。銀面具人冷笑一聲,劍刃再次對準靈脈之心:“沒了神皇殘魂護著,這次誰也攔不住我!”可他剛要發力,靈脈之心突然劇烈震動,金粉落在核心表面,竟浮現出《山海經》里“九尾狐藤”的圖案——與青璃掌心的藤印一模一樣。
2.儒衫修士破邪控,冥界魂鈴藏陰謀
就在銀面具人愣神的瞬間,被時空裂隙纏住的儒衫修士(儒界·被控制)突然發出一聲怒吼,玉筆上的墨痕炸開白色的文氣——那是儒界的“浩然正氣”,能破一切邪祟。文氣順著時空裂隙蔓延,竟沖散了他脖頸上的墮神符文,儒衫修士猛地回過神,看到銀面具人要劈靈脈之心,立刻揮筆寫下“鎮”字,墨字化作巨大的石印,砸在墮神劍的劍脊上,將劍身壓得微微彎曲。
“儒界的‘鎮邪文印’?你居然能沖破我的控制!”銀面具人臉色驟變,他沒想到儒界修士的文氣竟能對抗墮神符文。儒衫修士握著玉筆,筆尖還在顫抖:“我儒界雖不參與六界紛爭,但也容不得你用惡念篡改文氣,殘害小界生靈!”他指向冥界黑衣人(冥界·噬魂門幫兇),“還有你,冥界的魂鈴本是渡魂用的,你卻用來召喚冥爪,助紂為虐!”
冥界黑衣人冷笑一聲,猛地搖響魂鈴,地面的裂縫瞬間擴大,無數帶著骨刺的冥爪從縫里伸出來,抓向儒衫修士:“小界就是六界的墊腳石,能幫墮神大人解封,是你們的榮幸!”葉汐(精靈界)立刻召出不死樹的主根,根系如同巨蟒般鉆進裂縫,將冥爪一一纏住,白色的凈化光從根系中滲出,冥爪碰到光就化作黑煙:“冥界的魂鈴要是再響,我的不死樹就會把裂縫徹底封死,讓這些冥爪永遠困在冥界!”
無妄(空間界)趁機用時空蟲纏住冥界黑衣人的手腕,蟲翼扇動間,黑衣人魂鈴上的符文清晰地展現在眾人面前——符文竟與之前秘徑里靈植葉片、噬魂丹爐上的符文完全一致!“這些符文是同一個人刻的!”無妄的聲音帶著震驚,“而且符文的排列方式,像是在構建一個‘界隙陣’,目的是打通六界和小界的通道,讓玄夜的殘魂能在各個界域間穿梭!”
銀面具人見局勢失控,突然甩出一把黑色的符紙,符紙在空中炸開,形成一團黑霧,擋住了眾人的視線:“今天算你們運氣好,下次再見面,就是靈脈之心崩碎的時候!”黑霧散去時,銀面具人和冥界黑衣人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地上一道黑色的傳送陣痕跡——陣眼處,嵌著一枚儒界的文玉碎片,顯然是用儒界的傳送術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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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衫修士撿起文玉碎片,眉頭緊鎖:“這是儒界禁地的‘傳送文玉’,只有長老級別的人才能使用……銀面具人怎么會有這個?”青璃突然發現,自己剛才被惡念劃傷的傷口,竟開始浮現出符文的紋路——和傳送陣的符文一模一樣,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惡念里藏著符文!它在跟著我的靈脈擴散!”
3.狐火驅邪顯危機,靈植尋蹤探線索
青璃傷口上的符文越來越清晰,黑色的紋路順著她的手臂向上蔓延,狐火在掌心跳動,卻怎么也燒不掉符文——反而讓符文變得更亮,像是在吸收狐火的靈脈。靈昭立刻用神皇印碎片的圣光籠罩住青璃的手臂,圣光碰到符文時,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霧氣從符文中滲出,卻沒有消散,反而飄向靈脈之心:“這符文在靠靈脈和狐火生長!再這樣下去,青璃的靈脈會被符文吸干的!”
陸衍蹲在青璃身邊,掌心的靈植印記亮起,一株“清邪草”從地里鉆出來,草葉貼在符文上,葉片瞬間變成黑色,卻也讓符文的蔓延速度慢了下來:“清邪草能暫時壓制符文,但需要找到符文的‘母符’才能徹底清除——母符應該在銀面具人身上,或者在他構建的界隙陣里。”他突然想起之前在噬魂丹爐里發現的符文,“對了!丹爐里的符文和這個一樣,而且里面有儒界文氣的殘留,或許母符和儒界有關!”
儒衫修士聽到“儒界文氣”,立刻從懷里掏出一本泛黃的《儒界文典》,翻開其中一頁,上面畫著一道與青璃傷口相似的符文:“這是‘墮神文符’,三百年前玄夜曾潛入儒界,試圖篡改文典,將這道符文加入其中,幸好被當時的儒界掌門阻止……沒想到他現在還在打文符的主意。”他指著文典里的注釋,“要破墮神文符,需要‘山海經靈核’中的‘文靈草’,這種草只在儒界和人界的交界處生長,能凈化被篡改的文氣。”
夜燎突然注意到,靈脈之心表面的《山海經》圖案還在閃爍,九尾狐藤的紋路旁,隱約能看到另一株植物的輪廓——正是文典里的文靈草!“靈脈之心在給我們指路!”夜燎指向圖案,“文靈草的位置,應該就是界隙陣的第一個節點!”可他剛說完,靈脈之心突然劇烈震動,裂縫再次出現,這次飄出的黑氣中,竟夾雜著一縷縷紅色的霧氣——是妖界的狐火靈脈氣息,和青璃姐姐青瑤的靈脈同源!
青璃的瞳孔驟縮,九尾不受控制地炸開:“是姐姐的靈脈!玄夜把姐姐的靈脈藏在魔淵核心里了!”她剛要沖向靈脈之心,卻被老魂(鬼界)攔住:“不能去!核心里的惡念太強,你現在進去,只會被玄夜控制,變成第二個噬魂妖!”青璃的眼淚掉下來,狐火在掌心劇烈跳動:“可那是姐姐最后的靈脈,我不能不管……”
靈昭拍了拍青璃的肩膀,神皇印碎片泛著柔和的光:“我們會幫你救回青瑤的靈脈,但不是現在。玄夜故意用青瑤的靈脈引你沖動,就是想讓你破壞靈脈之心的封印——我們得先找到文靈草,清除你的符文,再一起去魔淵核心。”陸衍也點了點頭,掌心的清邪草再次亮起:“文靈草的位置我能感應到,它就在儒界和人界交界的‘文靈谷’,我們現在就出發,還能趕在銀面具人之前找到它。”
4.文靈谷中遇伏擊,魔焰靈植共御敵
六人跟著陸衍的靈植感應,穿過幽玄秘徑的傳送陣,來到一片長滿竹林的山谷——這里就是儒界和人界交界的文靈谷。山谷里的竹子都刻著儒界的經文,風一吹,竹葉就發出“沙沙”的讀書聲,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文氣,讓青璃傷口上的符文都安靜了幾分。
“文靈草應該在山谷深處的‘文靈泉’旁。”陸衍的靈植印記越來越亮,他帶頭朝著山谷深處走,卻沒注意到,竹林的陰影里,藏著十幾個穿著黑袍的人——正是噬魂門的修士,他們手里握著淬了惡念的短刃,眼神里滿是殺氣。
“小心!”無妄(空間界)的時空蟲突然發出警報,蟲翼扇動間,一道時空裂隙擋在眾人面前——下一秒,十幾把短刃就刺在了裂隙上,刃身的惡念與裂隙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噬魂門的修士見伏擊被發現,立刻沖了出來,為首的修士手里握著一塊黑色的文玉,正是之前銀面具人留下的傳送文玉碎片:“銀面具大人早就知道你們會來這里,讓我們等著收尸!”
葉汐(精靈界)立刻召出不死樹藤蔓,藤蔓纏繞住最前面的幾個噬魂門修士,白色的凈化光從藤蔓中滲出,修士們身上的惡念瞬間被驅散,臉色變得蒼白:“你們……你們居然能凈化惡念?”葉汐冷聲道:“噬魂門靠吞靈脈為生,殘害了多少小界生靈,今天就用你們的惡念,來滋養文靈谷的靈脈!”
夜燎(魔界)的魔焰在掌心凝聚成一把長刀,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用魔焰吞噬敵人,而是用刀背將噬魂門修士拍暈:“留活口!我們要問銀面具人的下落!”可就在這時,為首的噬魂門修士突然咬碎了嘴里的毒囊,身體瞬間變成黑色的霧氣,朝著青璃撲去——霧氣里藏著一道墮神文符,顯然是要和青璃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