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藍撫著杯沿,笑得眉眼彎彎,“用錢砸,再輔以之前的生死情誼,最后,鏢局的牌匾刻上了林記兩個字。”
祁大夫沖她比了個大拇指,“豪氣,有手段。”
林藍并不認為這詞是貶義的。
“也是有我哥托底,加上永川的游說跟支持,我才能發展這么快。”
“那是,龍衛跟禁軍的實力可不是吹出來說。有他倆罩著你,你盡可以放心大膽的干。”
林藍深以為然。
“所以呀,我這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祁大夫,“那我算什么?”
“算……運氣好。”
“果然老話說的好啊,禍兮福之所伏,我老頭子本是進山避難的,沒想到卻找到了后半生的依靠。”
林藍,“也是你老人家對我們胃口,要不本事再大,我們也不稀罕。”
“這話不錯。”
等他們鬧完,林白才問,“妹妹,你準備什么時候啟程?”
“三日之后吧。”
林藍眨了眨眼,試探道,“哥,我們會途經涼州,你就沒什么話要跟我嫂子說的?”
“說,說什么?”林白眼神微閃,對這個問題有幾分無促。
“哥,媳婦是要哄的,就你這樣的,什么才抱得美人歸呀?你還真打算跟我嫂子一直兩地分居?”
“你呀,就知道打趣我。”
“沒打趣你,說正事呢,說吧,要帶點什么,我肯定辦到。”
“我手頭有事,沒那閑功夫。”
“這怎么能是閑功夫呢?我告訴你,女人心很復雜的,不比你辦的那些差事簡單。”
這話,徐永川狠狠認同,“對,哥,我托大一句,這點你可以向我請教,我很有心得的。”
“是嗎?有多有心得?”林藍眼神不善,這不是說她事兒多嗎?
“咳咳,這不是幫著哥出法子嗎,你那么較真干啥?”徐永川面容略帶討好,求饒。
林藍沒打算這么輕易放過他,“哥,我不在的日子,你可得幫我多看著他些,這家伙不老實。”
徐永川……
“媳婦兒,我啥時候不老實了?你哪回出去我亂來過?”
“誰知道呢?有人不是說頗有心得,我怕一個不在,有人鉆了空子,……”林藍哼哼的兩聲,代替了剩下的話。
“我是那種人嗎?”
“萬一腦子一熱,錯了主意呢。”
“不會,我腦子再熱,也分得清好歹。”
“妹妹,你放心,你不在的日子,我肯定好好看著他。”林白眼神一凝,突然覺得妹夫的日子過得也太好了。
瞧瞧,整個媳婦兒孩子熱炕頭,每天當完值回來,有媳婦孩子抱。
嘖嘖,完全比他這大舅哥過得好,這怎么行呢?
以前不覺得,這會兒咋就有點酸呢,還敢在自己跟前n瑟,看他不借機收拾他一頓。
“哥,媳婦兒,不至于,真不至于。”徐永川忙告饒。
給大舅哥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妹夫,你就放心吧,哥肯定好好保護你。”林白笑得有點陰,把保護二字咬得極重。
徐永川打了個寒顫,忙說,“哥,你事情多,這點小事就不勞煩你了,再說,我也不是豆腐做的,還能一碰就碎?”
“妹妹的托付,我肯定得答應,都是一家人,你就甭客氣了。”
徐永川……
他就多余多嘴,這下好了,給自己招來了麻煩。
兄妹倆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