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藍摸了摸孩子的小腦瓜,“蕎生真乖,去玩吧,離吃飯還有一會兒呢,中午記得早點回來就行。”
孩子應了一聲就跑了。
“小藍啊,你們這家具就算擺好了?”周蘭花婆媳倆都去房里看了看。
不是大紅色的,就簡單上了一遍桐油,看起來也挺順眼。
“擺好了。舅母,你覺得我這朝向怎么樣?”
周蘭花只隨意掃了一眼,便說,“嗨,是你們住的,問我干啥?你們自己看著順眼就成。”
接著,她沖徐永川高聲喊,“永川,去把你們家刀拿來。”
“舅母,你這是……”
“我抓只公雞,來給你們驗驗血。”村里有這個習俗,家里添置新家具或者新工具時,都會給家具驗血。
“舅母,不用了,這雞……”
“你這孩子,咱自己家有,抓一只來就是了,多方便啊!”不由分說,周蘭花拿起菜刀就要往雞脖子上抹。
許氏也是個眼里有活的,見周氏殺雞,忙上前去幫著抓雞腳,不讓它亂嘩啦。
以免劃傷了婆婆!
就這樣,婆媳倆合作,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噶了一只雞。
婆媳倆又提著雞走進新房,給新家具上都粘上了一絲雞血,才作罷。
等完事了,才說,“你們都傻愣愣看著我們干啥?燒水呀,燙雞啊!”
“哦。”林藍忙跑進廚房,生火燒水,周蘭花還真是雷厲風行啊。
說實話,林藍覺得越來越跟她合得來。
她尋思著,要不,以后爭取讓周蘭花跟著他們過算了。
“徐永川,把那只兔子一并殺了吧,今天人多,我怕一只雞不夠吃。”
“好。”徐永川自然沒有二話。
見他們殺兔子,周蘭花阻止,“殺兔子干嘛?有雞呢,夠吃了。那兔子你們留著賣錢吧。”
“舅母,今天搬家,我們高興,也不差這一頓,咱們今天敞開了吃,吃它個肚圓。”
“行了,孩子們心里有數,你也別老是絮叨,平白壞人心情。”
張大柱淡定的磕了磕煙桿,環視了一眼院子,“永川,小藍,現在家里收拾好了,你們今天就搬回來住吧!”
老住在林家宅子里,徐永川該被人笑話了?
徐永川,“嗯,等會兒我就回去收拾,晚上就住這里了。”
“小藍,你們也養兩只雞吧,這院子這么大,別浪費了。”
“好,等我們收拾好,就去抓幾只雞仔來養著。”
張大柱,“我記得后院還有塊地,有空的時候你們也可以翻翻,到時候種上青菜,離家近,做點啥也方便。”
“舅,知道了。”
“行了,還說我絮叨了,你不是也一樣,嘮叨起來沒個完。”周蘭花沖他翻了個白眼。
張曉云的聲音適時響起,“娘,水開了。”
周蘭花大手一揮,“燙雞!”
徐永川自去殺兔子不提。
于是,一家人燙雞的燙雞,拔毛的拔毛,收拾兔子的收拾兔子。
廚房里的活,張家兄弟也沾不上手。
想了想,干脆扛上鋤頭,去后院清理那塊荒地去了。
林藍看了一圈,她這個做主人的,反倒有些插不上手了。
于是,只能跟徐永川扎堆,“徐永川,我感覺有舅母在,都沒有我發揮的余地了。”
“舅母就那性子,風風火火的,就沒個閑著的時候。”
“不止舅母了,還有大嫂,……”
“大嫂是舅母相中的,婆媳倆最是合得來。”
兩人很默契的,誰也沒提白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