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枝淡淡道,“桂香齋的杏仁酥有好幾種,傅崢從未替我買過,又怎知我愛吃哪一種?也不知是挑了誰的口味,來敷衍我。”
如月愣了一下,仔細瞧了瞧油紙包中的杏仁酥,臉色變了變,若是她沒記錯,采青那小賤蹄子倒是常常使銀子讓大廚房給她做這一種。
“欺人太甚!”如月頓時氣得眼睛發紅。
大少爺竟是拿一個姨娘的喜好,來作賤她們家姑娘,也怪不得姑娘方才惡心作嘔。
慕云枝卻已起身往內室去。
“扔干凈些。”她聲音平靜,“別臟了院子。”
另一邊,傅崢回了書房,卻覺得很不舒坦,隨即便去了采青的屋子。
因著心情不佳,也少了往日的體貼,徑直扯開了采青的衣帶。
采青吃痛低呼,隨即軟了身子貼上去,心里按捺不住的得意。
今日她聽說大少夫人的父親升了戶部尚書,還好一陣的慌亂。有著娘家做靠山,大少爺怕不是就要去正房了。
不過,顯然是她杞人憂天了,大少爺還是更喜歡她的身子,眼下最要緊的是抓緊懷個孩子,只要一舉得男,那可是將軍府的庶長子,那可不是后頭的那些庶子可比的。
次日一早,慕云枝起身后沒多久,就忙開了,她想替父親做個安神香囊,里頭塞上理氣寧神的藥丸。
用完早膳,慕云枝坐在窗下穿針,如月在一旁翻找料子。
“姑娘,這塊靛青云紋的如何?老爺掛在腰間也顯得精神。”
慕云枝接過來看了看,點頭:“就它吧。”
如霜端了小廚房剛熬好的牛乳茶進來,低聲道:“昨兒夜里,大少爺歇在采青屋里,動靜鬧到快天亮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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