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崢一怔,對上慕云枝平靜無波的模樣,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傅家還沒淪落到要當女眷首飾的地步,銀子的事,我會想辦法。”
傅崢一錘定音,李氏哪怕心里再窩火,也只能罷了。
總歸,沒讓她把吃進去的再吐出來,不過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機會掏空慕氏。
遣人將李氏送回去,傅崢這才定下心神端詳慕云枝。
平和溫婉,不急不燥,眸中滿是對他的信任與愛慕。
傅崢清了清嗓子,握住慕云枝的手,溫聲道:“云枝,如今我們雖處境艱難,但你放心,他日”
“夫君,”慕云枝不著痕跡地抽回手,直接截斷了他的話頭,“妾身方才在想母親若強行逼夫君休了我,夫君會不會當真寫下休書?”
傅崢一愣,頓時惱怒,“你胡說什么,我傅崢豈是那等忘恩負義之人?你是我的妻子,這輩子都是。”
慕云枝心中冷笑,卻是一臉感動,“夫君放心,我會求紀公公早日替夫君安排個差事。到時候,夫君就能建功立業了。”
聽到這句話,傅崢瞬間表情一僵,方才那點因慕云枝“懂事”而升起的旖旎心思瞬間消散殆盡。
他強扯出一抹笑,聲音卻有些發干:“云枝難為你了。你放心,無論將來如何,你永遠是我傅崢的正妻,我絕不負你!”
然而,這后半句話,與其說是說給慕云枝聽的,倒不如說,是在說服自己。
看著傅崢這副吃了屎還得往下咽的模樣,慕云枝別提有多痛快了。
此時,傅崢已經不想再在棲遲居待下去了。
每每對上慕云枝的水眸,他都覺得自己頭上一片綠,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這等屈辱。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春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