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枝靠在床頭,眼底沒什么波瀾。
“她不過是個身不由己的可憐人,不該為傅宏的孽債賠上性命。”
如月端著水盆進來,聽到這句,忍不住啐了一口:“三少爺真是惡心透頂!祠堂那種地方也敢活該他被砸被燒!”
她說完,臉上帶起一絲興奮,“姑娘,您猜怎么著?現在滿京城都在傳咱們府上祠堂走水的事呢!說什么的都有,有說傅家對祖宗不敬所以降下責罰,也有說傅家出了不孝子,把祖宗氣得自焚這下,傅家的臉丟得滿京城都是了。”
慕云枝接過溫熱的帕子敷在臉上,熱氣氤氳中,她的聲音冷靜異常。
“既然傳開了,就讓人添把柴,把火燒得更旺些。尤其是別讓那些傅崢想攀附的人,忘了他們傅家還有這么一樁‘佳話’。”
她要讓這些污糟事,像跗骨之蛆,死死纏住傅崢的仕途。
凈完面,慕云枝像是想起什么,抬眼看向如霜:“春燕那邊怎么樣了?”
如霜回道:“她這幾日想著法子往書房里鉆,只是采青盯得緊,沒給她與大少爺獨處的機會。”
慕云枝唇角彎起一絲極冷的弧度:“那就幫她一把,別浪費了她對夫君的一片真心。”
用完早膳,萬松堂便派人來請慕云枝。
她挑了挑眉,換了身衣裳,帶著如霜去了萬松堂。
傅家的老夫人向來是個在意尊卑規矩的主,慕云枝嫁進來這三年,日日都要去萬松堂晨昏定省。
哪怕老夫人時常歇著,她也須得在院子里等上一盞茶的光景,才會被嬤嬤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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