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喘著粗氣,突然松開她,熱氣噴在她耳后,“上次你答應俺的事,還記得不?”
“啥事?”春桃心頭一顫,暗道不好,周志軍終究是當了真,她后悔那晚不該答應的。
“你答應過俺,讓俺弄……”他的話沒說完,卻帶著不而喻的灼熱。
“志軍叔……俺求你別這樣,要是被曉紅知道,俺真的只能去死了……”春桃的聲音帶著哀求,眼淚哭得更兇了。
“她知道了才好!”周志軍的聲音帶著執拗,“那樣俺就帶你走,離開王家寨,再也不受這委屈!”
“不中,俺不能走……”春桃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周志軍此刻啥也不想說了,心里就憋著一件事,一件他日夜惦記的事。
“桃,俺不能再等了,俺今黑就要,要不俺真的要爆炸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粗,身上的力道也沉了幾分,硌得春桃有些疼。
春桃不敢再動,只能哭著哀求:“志軍叔……不……志軍哥,好志軍哥,求您別這樣……”
“那要咋樣?”周志軍的聲音里帶著隱忍的急躁。
“俺……俺不想就這么草率……俺還是第一次呢……”春桃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羞恥和無助。
周志軍的心尖猛然一顫,身上的動作瞬間頓住。
他咋忘了,春桃雖是成親四年的小媳婦,卻守了四年空房,說到底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除了剛才那點親近,她的身子還沒被人徹底碰過。
這樣嬌俏的小女人,第一次何等珍貴,要是在這荒郊野外草草了事,確實對不住她。
可心里的憐惜只是一瞬間,下一秒就被翻涌的急躁壓了下去。
不中,他已經錯過好幾次機會了,今夜說啥也得成,讓她嘗嘗做女人的甜,說不定她就離不開他了。
他的動作再次逼近,帶著勢在必得的急切。
心頭的恐懼幾乎要將春桃吞噬,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求生的本能讓她亂了分寸,用盡全身力氣,膝蓋狠狠往上一頂。
一股鉆心的疼順著小腹往上竄,周志軍渾身一僵,喉嚨里猛地擠出一聲“呃――!”
他瞬間松開攥著她的手,咬緊牙關,身子弓得像只蝦米,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襠部。
臉上的表情扭曲,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呼吸粗重得像拉破風箱,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操……傻妮子……”
春桃見他痛苦的樣子,心里也是又怕又慌。
她恨他剛才的霸道,恨他不分場合的逼迫,可腦海里卻忍不住閃過他對她的好。
給她買營養品、包子、鹵肉,衛生紙。
大熱天讓她歇著,自己頂著毒辣的太陽幫她去街上賣西瓜。
王海超欺負她時,他咬牙放話“再敢動她一個指頭,俺廢了你”。
這四年來,他對王家的幫襯,一點一滴她都記在她心里。
周志軍不是徹底的壞人。想起這些,春桃心里五味雜陳,難受得很。
她咬著唇,猶豫了半天,還是慢慢挪過去,伸出手輕輕扶著他的胳膊,帶著哭腔:“對不起,俺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周志軍猛地抬頭,眼里還帶著未散的猩紅:“你還敢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