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估計又想作妖。”簡澄放下筷子,“我總覺得他不會輕易善罷甘休,說不定留了什么后手。”
陸釗將手機放回桌上,安慰道:“別擔心,他翻不起什么大浪,最近老頭子正慢慢收回他在陸氏的權力了。”
“但愿如此吧。”
簡澄嘆了口氣,前世陸澤鎧陰險毒辣的手段讓她記憶猶新,她不敢掉以輕心。
陸釗目光深邃,“你好像很了解陸澤鎧?”
簡澄一頓,隨即坦然承認,“沒錯,我很了解他,因為他是我恨之入骨的人。我當然要多關注他的一舉一動。”
“那,我呢?”
陸釗的聲音低沉。
簡澄抬眸,對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你和他怎么能放在一起比?你們在我心里的重量不一樣,我當然是偏愛你,所以沒辦法公平地做對比。”
陸釗知道簡澄可能是在哄他,但心里還是忍不住有些甜蜜。
當天晚上,簡澄和陸釗同床而眠。
簡澄依偎在陸釗懷里,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心里無比踏實。
這一世,她終于可以不用再害怕,不用再孤軍奮戰。
因為,她有了陸釗。
另一邊,沈芊茴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酒店房間里奢靡的香薰味讓她作嘔,男人肥膩的身體像一座小山壓下來,她拼盡全力,抓起床頭柜上的煙灰缸,狠狠地砸了下去。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捂著頭倒在地上。
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染紅了潔白的地毯。
沈芊茴顧不上許多,連滾帶爬地從房間里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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